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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治理与体育产业

县城全民健身场地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研究

  • 李远洋 , 1 ,
  • 陈家起 , 1 ,
  • 高奎亭 2
展开
  • 1 南京师范大学体育科学学院,江苏南京 210023
  • 2 山东理工大学体育学院,山东淄博 255000
陈家起(1970—),男,博士,教授,研究方向为体育社会学、体育公共管理。E-mail:

李远洋(2000—),男,硕士在读,研究方向为全民健身理论与实践。E-mail:

收稿日期: 2024-10-29

  网络出版日期: 2025-06-12

基金资助

2023年山东省社会科学规划研究项目(23CTYJ13)

Research on the Digital Maturity Assessement of County level Fitness Venues and Facilities

  • LI Yuanyang , 1 ,
  • CHEN Jiaqi , 1 ,
  • GAO Kuiting 2
Expand
  • 1 College of Sports Science,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Nanjing, Jiangsu 210023,China
  • 2 School of Physical Education, Shando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Zibo,Shandong 255000,China

Received date: 2024-10-29

  Online published: 2025-06-12

摘要

推动全民健身场地设施(简称为“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是构建更高水平的全民健身公共服务体系的重要环节,对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程度展开评估成为提高全民健身公共服务质量的重要手段。运用文献研究法、个案研究法等研究方法,在阐释健身设施数字化概念内涵和健身设施数字化评估意义的基础上,借鉴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的结构要素和成熟度等级,以县城为切入点,构建了以数字化就绪度、数字化实践度、数字化绩效度为基本维度,包含7个关键过程域、15个子过程域和4个数字化成熟度等级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并通过案例进行了实证分析。以期为破解全民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评估难题提供方法和工具。

本文引用格式

李远洋 , 陈家起 , 高奎亭 . 县城全民健身场地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研究[J]. 首都体育学院学报, 2025 , 37(2) : 220 -231 . DOI: 10.14036/j.cnki.cn11-4513.2025.02.013

Abstract

Promoting the digital construction of national fitness venues and facilities is a crucial component in building a higher-level public service system for national fitness. Assessing the degree of digital construction of fitness facilities has become a central means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public services for national fitness. Using research methods such as literature review and case analysis, and on the basis of explaining the conceptual connotation of the digitalization of fitness facilities and the significance of evaluating the digitalization of fitness facilities, this study first draws on the structural elements and classification levels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maturity assessment models. Taking county seats as the focal point, it constructs a digital maturity assessment model for fitness facilities with digital readiness, digital practice, and digital performance-and incorporates 7 key process areas, 15 sub-key domains, and 4 digital maturity levels. An empirical case analysis is conducted to validate the model, aiming to provide methodological and practical tools for addressing the challenges in evaluating the digital construction of national fitness initiatives.

《全民健身场地设施提升行动工作方案(2023—2025年)》(以下简称“提升行动”)中明确提出“统筹推进全民健身场地设施……等全民健身各项工作”的重要部署[1],申明了全民健身场地设施(以下简称“健身设施”)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和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贡献方面的重要作用。这就要求全民健身战略的实施必须顺应社会需求和时代要求,探索健身设施建设的新路径。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体育健身领域也在数字技术赋能下加速发展,供给模式、服务形式等方面也发生着急剧变革。健身设施作为全民健身事业的重要基石,如何将数字技术融入其中,并促进健身设施制造业的高质量发展,成为学术界普遍关注的问题。与此同时,我国政府有关部门强调要将健身设施资源向乡村倾斜,并加快以县城为重点的健身设施建设。县城作为健身设施的区域均衡供给的着力点和城乡体育数字化建设的重要支撑,其数字化建设水平对实现体育强国建设目标,促进乡村振兴具有重要意义。但从全国而言,县与市之间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水平仍存在一定差距,数字技术的赋能作用尚未充分发挥,且县城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关涉政府、企事业单位等多个治理主体,包括数据管理、平台建设等多个环节,是一个繁杂且持续变化的过程,各个阶段遇到的问题殊异。当前,学界主要立足于宏观视角,将健身设施视为整体,对其数字化进程中遇到的困境予以审视,并提出了优化路径,但是忽略了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的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仍处于起步阶段,对数字化建设的评估标准与评估模型的研究不够。因此,在聚焦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进程的基础上,如何对数字化实现度和目标达成度进行科学合理的判断,如何对数字化全过程展开精准有效的评估,是当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是一个经过迭代优化的评估工具,具有测量、比较并对被评估主体实践能力展开高效评估的功能,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主体依据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能有效避免一般评估模型的随意性和主观性,可以对一般评估模型存在的不足予以改进与优化,为实践提供明晰的方向[2]。当前,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已被广泛应用于数字化转型的相关研究中,并在各行各业中发挥了实际效用,但其在数字体育评估领域的应用不多,更鲜有研究者着眼于健身设施,以及通过构建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对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过程进行评估与分析。基于此,本研究尝试基于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分析县城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程度,以期为新型城镇化建设和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的决策与实践提供参考。首先,对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理论内涵予以审视,为后续模型完善提供理论依据和思路借鉴。其次,对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困境和数字化成熟度评估的意义进行阐释,进一步明确模型构建的必要性与可行性。通过梳理关键政策、探察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实际和参照国内外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及相关标准,完成健身设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的构建,并确立模型的成熟度等级、基本维度、关键过程域等要素,进而计算出各级指标权重。最后,以山东省淄博市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为切入点展开实证分析,以体现该评估模型的有效性。

1 健身设施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的理论审视

1.1 健身设施数字化的内涵释义

当前,学界对数字化概念的探讨尚无定论,早在1703年,就有研究者将数字化解释为以0或1表示的二进制系统[3],某IT企业将数字化理解为,运用最新数字技术改变商业模式,并产生新的收入和价值增值机会的过程[4]。近年来,国内外学者对数字化概念各抒己见。其中有研究者认为,数字化是在各个行业中使用先进技术引发变革的过程,同时催生了物联网、大数据等新现象的产生[5]。总之,国内学者则侧重于探究数字化与教育、工业、计算机等领域交互形成的复合性概念。
就健身设施而言,数字化体现在应用新的数字技术不断提高健身设施使用效能、推动健身设施迭代等维度,其数字化概念虽然未被明确界定,但是《体育强国建设纲要》中已经提出明确要求,运用物联网、云计算等新信息技术,促进体育场馆活动预订、赛事信息发布、经营服务统计等整合应用,推进智慧健身路径、智慧健身步道、智慧体育公园建设[6],为健身设施制造业走上数字化、智慧化的发展道路提供了遵循。由此,本研究将健身设施数字化内涵界定为:坚持以人为本的发展思路,持续地使用云计算、大数据分析等数字技术手段,创新健身设施供给通路,优化健身设施资源配置,精准对接民众个性化健身需求,进一步实现健身设施资源要素协同重组、健身活动组织模式重构、体育健身指导服务质量提高的实践过程。

1.2 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的理论缘起及应用特征

“成熟度”这一概念源于生态学,是评估事物发展进程的重要指标。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于2001年发布了能力成熟度模型(CMM),开启了成熟度模型研究的范式[7]。此后,愈来愈多国内外学者将其应用到各个研究领域。例如:国内有学者构建了由5类关键过程域和5个成熟度等级组成的数据管理能力成熟度模型,并在每个关键过程域设置了子过程域[8];国外有学者将CMM模型与创新管理能力进行融合,建立了包含临时性创新、已定义的创新、支持性创新、整合性创新和协同创新5个等级的创新管理能力成熟度模型[9]。随着数字化战略的逐步实施,数字化成熟度的概念应运而生,社会各界开启了对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的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例如:Chanias等研究者将数字化转型成熟度定义为“数字化转型的现状”,认为企业在数字化转型方面已取得了成效,并将数字化成熟度分为技术和管理两大维度[10];Teichert从类型差异视角分析了包含22个不同模型的24项相关研究,并提取了不同的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关键特征,将数字化转型成熟度分为数字化就绪度和数字化强度2个维度[11];万力勇等学者强调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是评价社会组织数字化转型实现度和完成度的整体模型,用于了解当前数字化转型的状态与能力,基于此以系统方式有效管理和指导数字化转型工作[12];王核成等学者结合企业实际,将数字化转型成熟度细分为数字化就绪度、数字化强度和数字化贡献度3个层面[3];何绍华认为数字化转型成熟度主要囊括成熟度等级和关键过程域,不同的成熟度等级可以反映企业在数字化转型中实现预期结果的可能性,每个成熟度等级包含若干个关键过程域,每个关键过程域同时囊括若干个特定目标,每个特定目标又需要若干个关键实践来实现,关键实践是指对关键过程域的实现起决定作用的相关基础设施、规程、措施、活动等[13];张强等学者将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关键过程域归结为数字化准备、数字化实践和数字化绩效3个方面,并将其作为高等教育教学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衡量的基本维度[14]
在文献梳理过程中还发现,国内当前尚缺少涉及健身设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成熟度的相关评估模型及评估框架,对健身设施制造业数字化建设水平的审视也相对欠缺。因此,在分析吴永和、蒋鑫等学者梳理的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15-16]研究现状的基础上,本研究进一步对国内外较具代表性的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进行归纳分析,为构建更加科学和系统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提供理论依据(见表1)。
表1 国内外具有代表性的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

注:关键过程域是指某一组织在特定的数字化建设阶段重点关注的核心领域,是达成数字化成熟度等级的必要条件;子过程域是指关键过程域中的具体实践单元,是实现关键过程域目标的具体步骤和方法。

纵观以上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可知,国内外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主要应用于工业、教育、公共事务管理等领域,同时呈现出以下特征:1)在成熟度等级和关键过程域的数量和内容方面,各类模型存在较大差异,且各类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实践操作难易程度不同。同时,技术、人才、基础设施等要素是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中出现频次较高的关键过程域。2)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适用范围与应用价值各不相同,大部分模型是研究者依据自身领域的具体实际研制而成,主要用于评估特定团体或具有共性特征的集群的数字化状态。3)从模型构建维度而言,大部分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是以CMM模型中的核心要素与成熟度等级为参考,也有一部分研究者立足于投入-产出、顾客满意度等维度构建了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
综上所述,国内外有关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的评估维度、成熟度等级及构建的逻辑关系的研究,为本研究的模型构建提供了重要参考。然而,从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的视角审视现有模型,从中可以发现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首先,从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评估框架来说,现有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多数基于企业数字化转型模型框架构建而成,侧重于业务流程优化、数据资源管理等维度,在评估数字技术应用等方面具有一定的适用性,但是如果该模型应用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的评估,则缺少对健身设施经营管理、健身场景创设、健身指导等环节的考量,导致现有模型难以准确而贴切地进行评估。其次,体育行业的数字化建设基础相较于其他行业稍显薄弱,在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投入、数字化人才储备等方面仍有不足,如按照现有模型各维度指标对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进行研判,评估结果易出现偏差。此外,现有模型在评估数字化效益等方面不完善,也会导致评估结果的片面化。最后,在评估可行性方面,现有模型基本划分了数字化转型成熟度等级,但是有一部分模型缺少对各等级的明确定义和详实阐释。同时,在模型构建完毕后,未对模型进行实证检验,也缺乏数字化转型成熟度等级测度方法和评估流程,导致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可操作性有限,从而也制约了应用。
因此,既要遵循现有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的共性逻辑,也要充分结合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实际,力求从评估框架、评估维度、评估方法、评估流程等方面对模型进行优化与完善,以构建一个更全面、更适于县城全民健身实际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

2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困境及数字化成熟度评估的意义

在阐释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模型的相关理论的基础上,需要进一步明确为何要评估县城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
首先,当前的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仍存在些许困境,问题症结如下。1)我国大部分县城的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和数字化建设进程较为滞后。县城受地理区位、人力、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制约,长期以来与农村在数字技术资源和应用效能上存在差异,城乡数字技术鸿沟仍然明显,农村与县城的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存在较大的差距[33],特别是农村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仍处于起步阶段,数字化资源共享和数据开发利用效率不高,数字化建设程度不足[34]。2)大部分县城居民的数字化意识和数字技术素养偏低。从数字设备使用情况而言,相关资料显示,截至2022年12月,我国乡村网民规模为3亿零800万人,仅占整体网民数量的28.9%,同时,我国非网民占比仍是农村居多,农村地区非网民占比为55.2%,而这些非网民不上网的主要原因是数字化设备接入困难、数字化设备应用技能欠缺等[35]。再者,一部分县城居民对数字技术的认知度和接受度较低,学习的主动性不强。中国社会科学院在2021年发布的有关报告中显示,当前,我国城乡居民数字技术素养参差不齐,城市居民平均得分为56.3,而农村居民平均得分仅为35.1,总体处于较低水平[36],这也会对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产生一定消极影响。3)数字化资源配置较为匮乏。与城中心相比,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资源配置尚不均衡,在数字技术应用、数字化建设人才数量等方面有一定差距,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水平差异较大。例如,在资金方面,县城经济欠发达,大多依赖市政府财政补贴,而市政府财政支出侧重城区,使得财政资金在城乡之间的配置差异较大[37]。在人才数量方面,我国大部分县城缺乏掌握大数据分析、物联网、传感器等数字技术专业人才,这类人才培养数量相对于健身设施数字化市场需求明显不足[38]。此外,健身设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还需承担基础设施更新等各类成本,导致县城有关治理主体的健身设施数字化转型意愿不强、动力不足。
其次,构建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具有重要意义。一是了解数字化建设现状,提高数字化建设效率。基于国内外学者构建的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评估模型,结合县城健身设施当前数字化建设的困境,构建符合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实际的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可以为我国政府相关部门、健身设施管理者等多元治理主体提供一个从多元视角审视和评估数字化建设水平的工具,有助于明确当前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所处的成熟度等级,厘清数字化建设过程中诸如数字服务平台不完善、数字技术应用不成熟、数据安全风险等问题,从而为实现更高等级的数字化提出改进措施和优化策略,最终通过评估进一步推动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二是为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提供理论依据,完善数字体育评估体系。当前,从数字化转型成熟度视角对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进行思考和剖析的研究尚不多见,且尚未根据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成效建立评估机制。因此,结合国内外现有研究成果和现有健身设施数字化相关理论,为我国制定一个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成熟度判定标准,可以为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提供具体的评估依据与工具。
总之,在构建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前,笔者充分把握了国内外各类具有代表性的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相关特征,并借鉴适用性较广的模型构建了本研究中的模型。同时,对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的实践场域、困境及评估意义进行了分析,以增强后续关键过程域选取和数字化成熟度等级设定的可行性。

3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构建

3.1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构建思路

从上述国内外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的探讨中有了如下发现。1)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是一个兼具延展性、渐进性和灵活性的逻辑架构。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在2023年发布了关于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的国家标准,从模型框架、能力域、成熟度等级等方面对数字化转型工作提供了标准参考[39],同样也为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构建提供了依据。2)提升行动要求,开展健身设施强基础、提质量、优服务、增效益四大行动……推动城乡健身设施从“有”向“优”转变,实现质量提升、服务提升、效益提升[1]。从健身设施数字化的实践场域来说,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过程包含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数字技术应用、数字健身设施经营管理、健身设施使用指导服务等环节,同样遵循“增量-提质-增效”的逻辑,旨在充分实现数字技术在优化体育信息资源配置、改善数字健身设施用户体验、多样化体育消费场景等方面的多重赋能,最终实现服务流程最佳化、数字化转型效率最高化和经济效益最大化。
综上所述,在参照国内外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框架、分析我国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困境和评估意义以及结合数字化转型评估国家标准的基础上,依据关键过程域、数字化成熟度等级等要素,归纳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的主要维度,将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划分为成熟度基本维度、关键过程域、子过程域和数字化成熟度等级4个部分,前3个部分是层层递进的包含关系。其中,数字化成熟度评估的基本维度是对健身设施数字化从准备到应用,再到产生成效的过程的整体反映,也是关键过程域的整体凝练。而关键过程域是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基本维度中必要的一系列相互关联的关键实践内容。子过程域是关键过程域的进一步细化,一个关键过程域一般由多个子过程域构成,前3个部分可以明确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渐进式建设的行动方向、具体措施与主要路径。第四部分的数字化成熟度等级是对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全过程的合理度量,能够体现健身设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在确定模型结构后,进一步明确各级指标权重,最终形成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

3.2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结构的确定

3.2.1 基本维度、关键过程域、子过程域

1)基本维度。在模型基本维度的拟定环节,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在结合高等教育技术数字化转型的二阶目标基础上提炼出评估高等学校教育技术数字化转型的3个可操作性判断依据,即数字化准备、数字化实践和数字化绩效。全国信标委大数据标准工作组提出的数据管理能力成熟度评估模型(DCMM)包含了战略规划、战略实施和战略评估3个维度[40]。结合以上对本研究中的模型指标的拟定思路,可以明确的是,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是经历计划、实施、评估的螺旋式过程,所以在参照相关行业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和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实际的基础上,本研究将健身设施数字化转型评估模型的基本维度设定为:数字化就绪度、数字化实践度和数字化绩效度。
2)关键过程域。在关键过程域与子过程域的确定环节,政策作为一种引导制造业数字化转型的动力引擎,其出台和落实对健身设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发展起着重要作用。在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基本维度确定后,通过整理和剖析代表性政策,有助于更充分地细化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构成要素,为提炼关键过程域和子过程域提供依据。近年来,中共中央、国务院、国家体育总局等相继制定并出台了健身设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发展的相关意见(见表2),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也在国家宏观政策引导下对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做出了具体规划。以下以山东地区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为例展开分析。山东省规划发展处在2023年发布了《山东省数字基础设施建设行动方案(2024—2025 年)》。其中要求,大力发展智慧体育,推动各类公共体育场馆开展数字化改造,到2025年,全省每个县(市、区)至少建有1处智能化室外健身路径[41]。这为山东省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提供了政策依据。此后,山东省各地积极行动,开始了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构建了“互联网+体育”“人工智能+体育”“大数据+体育”等数字化应用场景,并将其融入各类健身设施中。
表2 我国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的代表性政府文件(按照发布时间排序)
通过对代表性政策、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逻辑以及山东省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案例的梳理,将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基本维度确定为数字化基础设施、数字化决策导向、健身设施数字化技术应用、健身设施数字化服务模式、健身设施数字化效益、健身设施数字化效果、健身设施数字化效率7个关键过程域。在子过程域确定环节,首先遵循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从决定供给到实践落地,最后转向效益提升的逻辑,再依据关键绩效指标法(KPI)将宏观战略目标进行层层分解,进而形成可操作的战术目标[42],将关键过程域进一步细分为15个子过程域,即信息网络基础设施、数据资源基础设施、安全基础设施、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愿景目标、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路线与措施、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规划与标准、虚拟现实技术应用、健身计划智能制定、健身数据智慧反馈、数字化服务场景氛围营造程度、数字化服务项目设置程度、数字化服务体验与感受、健身设施数字化价值增值情况、健身设施数字化成效、健身设施数字化效能比率。

3.2.2 数字化成熟度等级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等级反映的是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的演进过程,用于全面评估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水平。在确定成熟度基本维度、关键过程域和子过程域的指标后,需要进一步设定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等级。以CMM为典型的国内外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当前的成熟度等级由低分到高分一般划分为4~5个等级,由此,再结合我国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现状,对近年来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政策与规划中有关目标等方面的关键词进行梳理,将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变化过程分为4个阶段,即健身设施数字化的起步阶段、探索提升阶段、深化规范阶段和精益创新阶段。以上4个阶段对应界定为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的4个等级,即初始级、探索级、深化级、创新级。
总之,在结合国内外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基本维度和结构特点、充分考虑我国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实际的基础上,将数字化就绪度、数字化实践度、数字化绩效度作为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3个基本维度,并将这3个基本维度细分为数字化基础设施、数字化决策导向、健身设施数字技术应用、健身设施数字化服务模式、健身设施数字化效益、健身设施数字化效果和健身设施数字化效率7个关键过程域,又结合具体案例及KPI绩效指标设置原则,进一步将7个关键过程域细化为15个子过程域(见表3),同时设置了4个成熟度等级,即初始级(起步应用阶段)、探索级(探索提升阶段)、深化级(深化规范阶段)、创新级(精益创新阶段),以便对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过程进行评估。
表3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指标构成

注:括号内数值为权重值。

3.3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各个指标的权重

为了确保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结果的精准性,需要对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各级指标进行权重赋值。本研究运用层次分析法对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各级指标的权重进行赋值,在运用该方法分析时,充分利用了决策者在两两比对过程中体现出的偏好信息,有助于进一步增强该模型的适用性。为了确保专家的代表性和权威性,根据专家的地域分布、职称、研究专长等因素,选取了5位在健身设施和数字化研究方面具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的专家,由其对该模型的指标重要性进行评判。
首先将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指标层次结构分为目标层、准则层、指标层,再运用层次分析法的两两比较的方法建立判断矩阵,之后采用特征根方法计算权重值,进行一致性检验后,计算出各级指标权重值,结果见表3
对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进行指标权重赋值后,可以使该模型的评估结果更具有实践导向性,据此最终形成了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三维结构图(如图1所示)。
图1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三维结构图

注:图中以数字化就绪度、数字化实践度和数字化绩效度3个基本维度为坐标轴,增加了数字化成熟度等级,将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表示为4个空间场域,即A、B、C、D。同时,A、B、C、D也依次对应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的4个等级,即初始级(起步应用阶段)、探索级(探索提升阶段)、深化级(深化规范阶段)、创新级(精益创新阶段)。

3.4 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结构释义

3.4.1 基本维度指标的内涵阐释

1)数字化就绪度。数字化就绪度表示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必要要素的准备情况和适宜程度,体现为我国各级政府相关部门制定包含数字化发展战略实施措施、数字技术支持措施等公共政策,加强信息服务、通信网络、大数据存储等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以此促进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基于此,数字化就绪度维度主要包括以下2个关键过程域。①数字化基础设施。该关键过程域是指以人工智能、大数据存储、云计算等新兴数字技术为基础条件,以数据要素为驱动,以推动健身设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发展为目标而建立的新型基础设施体系。通过对健身设施的硬件部分和软件系统进行数字化改造,加大对信息网络基础设施、信息安全等方面的投入,进而为健身设施的新使用场景和新供给模式的形成提供重要支撑,从而进一步提高健身设施服务质量和管理效益。②数字化决策导向。该关键过程域是指为了确保健身设施数字化改造落地实施,制定的一系列涉及数字化建设目标、数字化建设路径与措施、数字化服务标准等方面的政府文件中的目标和要求。尽管健身设施已成为全民健身公共服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但不论从实际需求来说,还是从政策引导而言,当前的体育场地设施服务业数字化转型发展的宏观政策体系仍不够完善[43],体育场地设施服务业仍需政策进一步支撑。因此,从健身设施数字化而言:一方面,制定政策有利于健身设施多元治理主体明晰数字化建设目标,并且可以有针对性地提出可操作的行动方案和建设措施;另一方面,有利于推动构建更加完善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服务标准体系,进而规范健身设施各个建设主体的数字化服务行为。
2)数字化实践度。数字化实践度是指数字技术在健身设施经营与管理、使用时间分配、服务供给等环节的应用程度,主要包括以下2个关键过程域。①健身设施数字技术应用。该关键过程域评估的是虚拟现实、传感器技术等数字技术与各类健身设施特性相结合的程度和水平,包括健身数据智能反馈和健身方案制定,两者的高效耦合可以为健身设施经营、管理、服务等环节提供更有效和更及时的决策依据,更有利于提高健身设施服务质量。②健身设施数字化服务模式。该关键过程域是指依托数字技术对传统健身设施服务的过程、场景进行数字化改造和升级,促进实现健身设施消费数据的实时监测和精准判断消费者的实际需求,为健身设施服务提供方提高内部管理效益和服务质量创造更高效的技术条件。以数字化服务对健身设施使用场景与健身指导模式进行重构,可以突破健身指导的空间局限,延展健身指导服务空间范围,有利于改善健身设施消费者的健身体验。
3)数字化绩效度。数字化绩效度是指健身设施数字化战略实施过程中取得的实际效果,从“投入-产出”角度而言,健身设施的各个治理主体最为关注数字化建设投入成本与效益的均衡,通过一系列数字技术应用,可以提高健身设施管理效益和健身设施服务质量,主要涉及健身设施数字化效益、效果和效率三方面指标。一是健身设施数字化效益。该指标主要包括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两方面。其中:经济效益是指在不计算数字化建设资金、人力、时间方面的投入成本的条件下,通过应用数字技术防控健身设施缺陷和形成新的服务方式产生的经济收益;社会效益是指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对公共体育服务领域及其相关领域产生的积极影响,如提高民众健身便捷性和提高全民健身公共服务质量。二是健身设施数字化效果。该指标评估的是数字技术融入健身设施后在管理、服务、经营等方面产生的具体结果与成效,主要体现在数字基座建设和数字技术应用成效、健身设施管理效益、数字化健身设施服务效能等方面。三是健身设施数字化效率。该指标指的是健身设施各个治理主体达成数字化建设既定目标或数字化建设取得相应收益所耗费的时间。时间越短,说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等级跃升的速度越快。

3.4.2 数字化成熟度阶段演进与成熟度等级的内涵阐释

1)初始级(起步应用阶段)。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在此阶段处于无序状态,健身设施各个治理主体仍侧重于传统的健身设施服务模式,数字化建设意识较为淡薄,健身设施的数字化程度较低,加快推进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的政策、规划、体制、机制尚未形成,同时,健身设施数字化对提高健身指导服务和健身设施服务质量的支撑作用较模糊。
2)探索级(探索提升阶段)。健身设施各个治理主体在此阶段开始重视数字化服务效用,并初步制定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规划,制定数字化人才培养计划,逐渐加深数字技术在健身设施使用环节的应用程度,并逐步认识到数据要素在健身设施数字化服务中的关键作用,但是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程度的区域差异仍较大,有些地区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规划尚无清晰的实施细则,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易陷入技术误区,“重模仿、轻研发”的问题突出。
3)深化级(深化规范阶段)。数字化健身设施在此阶段处于规范化建设状态,健身设施各个治理主体已制定较为完善的数字化服务战略规划,服务人员和消费者的数字技术素养均较高。同时,健身设施经营、管理、服务等环节步入规范化、标准化的进程,数字化基础设施已成形,数字技术在健身设施上已实现可持续应用,数字化健身设施建设范围逐渐扩大,数字技术服务能力显著增强,开始产生一定的数字化绩效。
4)创新级(精益创新阶段)。数字化健身设施在此阶段进入精益创新阶段,达到了数字化的高级形态。数字化建设战略和规划充分实施,各类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试点取得显著成效,数字化基础设施及时升级,数字化服务平台建设与应用快速推进,数字技术人才培养水平显著提高,数字技术在健身设施生产和使用环节实现全面融合,数字化绩效显著,健身设施经营理念、服务模式发生根本性转变。

4 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实证分析——基于山东省淄博市8个县的调查结果

4.1 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分及等级评估结果

为了验证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科学性与可行性,本研究采用专家主观赋权法,以问卷形式邀请3位专家对山东省淄博市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展开评估,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得分与成熟度等级如表4图2所示。一般来说,专家赋值范围为1~4分,各成熟度等级的判定标准以成熟度得分的85%为参考,即探索级为≥1.7分,深化级为≥2.55分,创新级为≥3.4分[44]。只有当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的各个维度满足全部的关键过程域,且共同达到某一数字化成熟度等级,才能实现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等级的进阶。例如,当数字化实践度和数字化绩效度已达到深化级,但数字化就绪度仍处于探索级,那么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等级仍判定为探索级。
表4 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分及等级

注:就绪度表示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必要要素的准备情况和适宜程度;实践度表示数字技术在健身设施经营与管理、配置与布局、智能服务等环节的应用程度;绩效度表示健身设施数字化战略与实践所产生的实际效果。

图2 8个县的健身设施整体数字化成熟度评估结果
表4可知:a县在数字化成熟度各维度的评分最高,成熟度等级达到深化级;h县在数字化成熟度各维度的评分最低,成熟度等级为初始级。总之,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程度存在较大差距。图2显示,8个县在健身设施的数字化就绪度、数字化实践度、数字化绩效度的评分分别为1.78、1.83、1.90,对应的成熟度等级分别为探索级、探索级、探索级。综上可见,8个县中的大部分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仍为初始级,少数县达到了深化级,没有县达到创新级。依据成熟度等级判定标准和指标权重可以得出,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得分为1.83,成熟度等级为探索级,处于探索提升阶段(B)。

4.2 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结果分析

1)8个县的数字化基础设施尚不完善,决策效力亟需提升。从淄博市整体来说,8个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不高,尤其是数字化就绪度评分最低。8个县中有50%的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就绪度关键过程域等级处于初始级,说明这些县的健身设施的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较为薄弱,并且8个县之间存在较大差异。如a县数字化就绪度评分为2.62,已达到深化级,而g县和h县的数字化就绪度评分分别仅为1.32和1.21,仍处于初始级。一方面说明,a县与g县、h县的财政收入与经济结构存在较大差异,健身设施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有些失衡;另一方面说明,a县数字化建设成熟度较高,健身设施数字化得到更多的支持,而g县和h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成熟度不高,可能受数字化建设的资金、人才等因素的影响较大。同时,在健身设施数字化决策方面也存在失衡现象。如一部分县的健身设施治理主体没有制定明确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执行细则。以e县为例,近年来,e县制定了《e县全民健身实施计划(2021—2025年)》《e县“十四五”体育发展规划》等文件,其中也强调了加强体育数字化改革,推进e县健身设施、器材智能化升级,但是因缺乏详实的行动步骤和阶段性目标,导致了e县后续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实践的滞后。
2)8个县的数字技术应用较为滞后,数字技术服务功能不全面。从8个县的数字化实践度评分来看,大部分县的数字技术应用和服务的成熟度为初始级和探索级,仅有a县的数字化实践度评分为2.78,达到深化级,c县、g县和h县的数字化实践度评分均较低。首先,c县、g县和h县的部分健身设施治理主体缺乏对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的深入认识,对数字技术的有用性和易用性存在认知偏差,多数局限于健身设施的日常维修、场地开放时间安排等管理范畴,在制定个性化健身方案、创设智能化服务场景、虚拟现实技术应用等方面的动力不足。其次,一部分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出现了趋同现象,服务功能较为单一,多数停留在基础数据采集、数字设备联网等功能。例如,f县近年来不断加强健身设施建设,为具备条件的体育健身场所安装了一批智能健身器材,虽然能记录运动时长、卡路里消耗等常规数据,但是功能趋同,未能根据居民年龄、性别、运动偏好、健康状况等因素开发多样的数字技术服务,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还不够。
3)8个县的数字化建设效能释放受阻,数字化建设行动快,但是效度不优。从图2的评分来看,数字化绩效度的评分为1.90,比其他2个维度的关键过程域的得分高,但是8个县的整体数字化成熟度等级仍为探索级。其原因有如下几个方面。一是部分县过度倚重健身设施建设速度与规模,忽视数字技术的效益转化,导致出现了重“数量化”轻“数字化”现象。二是8个县当前的居民在获取数字化信息、接受数字化服务等方面的能力存在差异。例如,b县各类智能健身设施配备齐全,各大线上健身平台趋于完善,居民能迅速适应并积极参与,而f县的网络覆盖不足,且当地老年人口占比较高,居民数字素养相对较低,导致两县的健身设施数字化效果差距愈发明显。三是部分县的健身设施治理主体之间的协调联动有待加强,数字化建设相关政府部门间还存在信息壁垒。例如,a县和b县在健身设施数字技术应用、数字技术服务的地方标准制定等方面缺乏有效协同。

5 结束语

本研究在系统梳理数字化成熟度基本内涵和评估意义的基础上,建构了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并对山东省淄博市8个县展开了实证分析。实证分析结果表明,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可以有效评估县城健身设施在数字化就绪度、数字化实践度、数字化绩效度3个维度的关键过程域的成熟度等级。同时,该模型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虽然县城健身设施数字化成熟度评估模型可以评估健身设施数字化建设进程与影响因素,但不可否认的是,该模型高度依赖于专家赋分。因此,在未来相关研究中,需要设计更可客观量化的评估指标,以期为提高数字化健身设施服务质量、依托数字化健身设施提供健身指导服务及提高健身设施使用的综合效益提供参考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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