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rts and Healthy China

Jointly Better than Individually: the Promotion of Exercise Intentions and Behaviors in College Students by an Informational Intervention

  • GAO lin ,
  • GAO shuqing ,
  • ZHANG jieqi ,
  • ZHANG liancheng
Expand
  • Key Laboratory of Competitive Sport Psychological and Physiological Regulation(Tianjin University of Sport), General Administration of Sport,Tianjin 301617,China

Received date: 2024-10-09

  Online published: 2025-06-12

Abstract

Objective:The effects of different message-framed interventions on college students' exercise intentions and behaviors were explored through two sub-experiments, a single and a long-term intervention. Methods:Experiment 1 selected 102 college students and used a 4 (information frames: positive, negative, joint, control) × 2 (preference of information attention: positive, negative) between-subjects design to assess changes in exercise intentions before and after the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 Experiment 2 selected 52 university students and used a 2 (group: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 control) × 5 (intervention period: baseline, 6 weeks, 8 weeks, 10 weeks and 12 weeks) mixed experimental design to clarify the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relationships between intervention period and exercise behaviors. Results:A single exercise-related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 enhanced college students'exercise intentions, and the positive and negative combined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s were the most effective, preference of information attention failed to modulate the effect of the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 on exercise intentions, and perceptions of exercise risk partially mediat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 and exercise intentions. The long-term joint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 had a significant improvement effect on the amount of exercise behaviors of college students, and the 6-week intervention had been able to achieve the optimal effect. Conclusion: Positive and negative jointed information can be preferred for the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 on exercise intentions and behaviors, and at the same time, moderately improving the level of perceptions exercise risk among college students also has a better predictive effect on their exercise intentions. In the selection of the cycle dose of jointed information intervention, three times a week for six weeks can better promote the exercise behaviors of college students.

Cite this article

GAO lin , GAO shuqing , ZHANG jieqi , ZHANG liancheng . Jointly Better than Individually: the Promotion of Exercise Intentions and Behaviors in College Students by an Informational Intervention[J]. Journal of Capital University of Physical Education and Sports, 2025 , 37(2) : 172 -179 . DOI: 10.14036/j.cnki.cn11-4513.2025.02.008

截至2020年,全球仍有超过80%的青少年尚未达到世卫组织建议的每周3次以上的中等强度的运动标准,身体活动不足导致的健康危机正在威胁全球青少年的身心健康[1]。针对我国青少年身体活动不足的问题,我国政府相继出台了一系列的文件。其中,《“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中明确要求,体育活动促进计划实施的重点人群是青少年,青少年学生每周参与3次以上中等强度的体育活动,并且每天的校内体育活动时间不少于1 h[2]。如何促进青少年的体育锻炼行为呢?锻炼心理学领域出现了信息型干预、认知-行为干预、社会支持策略、社会生态策略、环境改造策略、基于学校的干预等锻炼行为促进策略[3]。其中,信息型干预兼具可操作性强和高效性的优势,成为研究者常采用的一种干预策略。
信息型干预是锻炼行为干预的重要策略之一,是指利用各种载体先将零散的信息收集起来,统一处理后再传递到个体,以改变个体对某种事物的态度或行为的一种干预策略[4-5]。信息干预作为促进锻炼行为的一种手段,其作用已在较多研究中得到证实,如有研究者发现,信息干预的措施是促进青少年体育活动的可行和可接受的方法[6],而激励性信息能够增强大学生的体育活动意识,从而促进大学生锻炼行为参与[7],还有研究者利用信息干预增强参与者对某种未来可能发生疾病的风险感知,促使参与者产生积极的预防行为[8]
信息传递时可以用不同的信息框架(Information Framing)表述信息。从信息框架理论而言,信息包含的不同内容会对备择选项的选择产生影响,即通过不同的描述表达相同含义的内容,使个体对行为的决策因信息内容的不同描述而产生差异[9]。目前在将运用信息框架作为干预手段的研究中,大多使用正性-负性信息框架,又称收益-损失信息框架,正性信息强调的是群体或个人采取某种目标行为而获得了某种益处,或是采取某种目标行为而避免某种损失,两者产生的结果均是积极的,而负性信息是指群体或个人采取某种目标行为而产生一定的损失,且这种损失不能避免,最终的结果是消极的[10-11]。最近的相关研究显示,基于信息框架效应的运动干预能有效提高帕金森患者的平衡能力和预防跌倒效能,降低其跌倒恐惧[12],即信息框架效应使帕金森患者的身心状态向着积极方向转变。那么,对受教育程度较高的大学生而言,哪种信息框架更有利于其改变行为意愿呢?同时,人类注意资源的有限性决定着信息注意的有限性和选择性,只有被注意到的信息才会被意识到且得到加工[11,13-14]。个体的信息注意偏好或许会影响其对锻炼益处等相关信息的选择和加工。因此,本研究同时考虑信息框架、注意偏好及二者交互效应对行为意愿的影响。
此外,信息干预主要是通过激活适度的风险认知水平而影响个体行为。有研究者发现,负性信息更容易引起高风险认知,而正性信息能够降低个体风险认知水平[15]。大学生的体育行为受到风险认知程度的影响[16],风险认知对锻炼意向有预测作用[17],所以为了探明信息框架对行为意愿的影响机制,本研究还检验了风险认知在信息干预和锻炼意愿之间的中介作用。
通过对相关研究的梳理发现,信息干预时间可以分为2种情况,即单次信息干预和长期信息干预,前者探究一次性不同表达方式的信息干预对锻炼意愿的影响,后者的结果发现有计划、多次且干预周期在6周及以上时方能改变行为[18]。据此,本研究拟设计2个实验,实验一探讨单次信息干预对行为意愿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实验二探讨长期信息干预对锻炼行为的影响,并明确信息干预的最佳干预周期剂量。

1 实验一:不同信息框架下的信息干预对锻炼意愿的影响及中介机制

1.1 研究目的和假设

探讨单次正性-负性信息框架信息干预和信息注意偏好对锻炼意愿的作用,并检验锻炼风险认知的中介作用。研究假设如下:1)单次信息干预对大学生锻炼意愿产生积极影响,且这种影响受到信息注意偏好的调节,即二者对锻炼意愿起协同作用;2)锻炼风险认知在信息干预与锻炼意愿之间起中介作用。

1.2 研究对象与方法

1.2.1 研究对象

使用G-power进行样本量计算,结果为:f=0.4;a=0.05;1-β=0.9;组数=8;总样本量计算为93。实验一招募112名在校大学生,由于参与者流失等问题,剩余有效参与者为102名,年龄为(21.43±2.57)岁,男生为45人,女生为57人。参与者均身心健康且知情同意。

1.2.2 实验设计

对被试进行4(信息框架:正性信息、负性信息、联合信息和对照组)×2(信息注意偏好:正性和负性)的设计,因变量为锻炼意愿,中介变量为锻炼风险认知。

1.2.3 研究工具

采用毛荣建研制的《体育锻炼态度量表》中的锻炼行为意向分量表[19]评估参与者锻炼意愿,该量表由8个条目组成,各条目得分越高,表明意愿越强。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32。
采用范琳琳[20]研制的《体育活动风险认知量表》评估大学生锻炼风险认知水平,主要包括锻炼风险影响因素和锻炼风险发生的可能性、可控性、严重性方面,该量表由44个条目组成,各条目得分越高表明风险认知水平越高。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60。
使用戴琴等[21]学者研制的《正性负性信息注意量表(中文版)》评估大学生信息注意偏好,由22个条目组成,分为正性信息注意分量表和负性信息注意分量表,各个分量表得分越高,信息注意偏向越明显。本研究中的正性信息偏好量表与负性信息偏好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分别为0.906和0.883。

1.2.4 实验流程

根据正性-负性信息框架设计不同表达形式的信息干预材料,在实验前收集与规律运动相关的文献,形成“正性”“负性”“正负性联合”及“与运动无关的健康信息”4类干预材料。在正式实验前选取大学生进行信息类别评估和信息修正,以保证正式实验中使用的干预信息能满足正性-负性信息框架的要求。
正性信息组的内容主要包括保持良好的锻炼行为习惯的健康效益和如何通过科学锻炼获取最大效益;负性信息组的内容主要是缺乏锻炼行为的害处,错误的锻炼方式或习惯不仅达不到锻炼目的,甚至会造成运动损伤;正负性联合信息组的内容是将正性信息与负性信息结合形成整合性信息;对照组的信息内容主要包括与锻炼行为无关的健康信息,如其他健康或不健康的生活方式的影响等。
将参与者按照干预信息框架和信息注意偏好分为8组,向其介绍实验的基本步骤、设备使用方法等,随后让其如实填写个人信息调查表、锻炼意愿和锻炼风险认知前测。间隔5 min后,向8组参与者进行4种文本的信息干预,干预结束后,后测参与者的锻炼风险认知和锻炼意愿。实验结束后对参与者进行信息操纵检查(问题:您认为刚才看到的信息类型属于锻炼正性、负性、正负联合信息或均不属于?)。最后,向参与者表达谢意。

1.2.5 数据处理与分析

使用软件“SPSS 26.0”进行数据录入、整理和分析,并使用SPSS宏程序PROCESS进行中介效应分析,检验锻炼风险认知的中介作用。

1.3 研究结果

通过操控检查,所有参与者回答的阅读信息的信息框架与干预信息分组均一致。对变量关系进行以下检验。

1.3.1 信息框架和信息注意偏好对锻炼意愿的影响

8组参与者在干预前、干预后的锻炼意愿的描述统计结果见表1
表1 各组干预前、干预后锻炼意愿得分(M±SD) 单位:分
表1基础上,对协方差分析条件进行检验,结果显示,信息框架和信息注意偏好与前测锻炼意愿的交互作用均不显著,满足斜率同质性假设。本研究以信息干预组别和信息注意偏好为自变量,以后测锻炼意愿为因变量,以前测锻炼意愿为协变量,协方差分析结果表明,信息框架主效应显著(F(3,93)=24.923,p=0.000,η2Partial=0.446),信息注意偏好的主效应不显著(F(1,93)=0.005,p=0.945,η2Partial=0.000),两者的交互作用也不显著(F(3,93)=2.049,p=0.112,η2Partial=0.062)。研究结果部分支持了研究假设。
基于前测锻炼意愿(=26.912)估算后测锻炼意愿均值,进一步对3种信息干预的后测锻炼意愿估算值进行事后检验,结果见表2
表2 3种信息框架对锻炼意愿的事后检验
表2可知,3种信息框架干预效果均优于对照组,正负联合信息干预优于正性信息和负性信息干预,正性信息和负性信息干预效果未见显著差异。不同干预组别参与者的锻炼意愿前、后测均值变化趋势如图1所示。
图1 不同干预组别锻炼意愿前、后测得分
结合表2图1可知,在控制前测锻炼意愿的基础上,后测锻炼意愿呈现出显著的组别差异,联合信息干预组意愿得分最高,对照组意愿得分最低。

1.3.2 锻炼风险认知在信息框架干预与锻炼意愿之间的中介作用分析

对信息框架、锻炼风险认知与锻炼意愿3个变量进行相关分析,结果见表3
表3 信息框架、锻炼风险认知与锻炼意愿相关分析(n=102)

注:①p<0.01,②p<0.05;下表同。

表3可知,3个变量两两之间均存在正相关关系。本研究构建的中介模型的信息框架干预不仅直接作用于锻炼意愿,也会通过锻炼风险认知间接影响锻炼意愿。构建的基准模型如下。
$Y=c_{1} D_{1}+c_{2} D_{2}+c_{3} D_{3}+\varepsilon_{1}$
$M=a_{1} D_{1}+a_{2} D_{2}+a_{3} D_{3}+\varepsilon_{2}$
$Y=c^{\prime}{ }_{1} D_{1}+c^{\prime}{ }_{2} D_{2}+c^{\prime}{ }_{3} D_{3}+b M+\varepsilon_{3}$
式中:Y为个人锻炼意愿,是连续变量;D为被观测者的信息框架;M为中介变量,表示锻炼风险认知水平;c为常数;ε1ε2ε3为误差项;b表示MY的回归系数;c1c2c3分别表示各个干预组别的相对总效应;c'1c'2c'3表示干预方式对锻炼意愿的相对直接效应;a1×ba2×ba3×b表示相对中介效应。相对直接效应和相对中介效应的总和等于相对总效应。中介作用分析结果见表4
表4 中介作用分析结果

注:表中为回归系数,括号内为系数的标准误;列(1)为干预方式对锻炼意愿的总效应回归系数;列(2)为干预方式对锻炼风险认知水平的回归系数;列(3)为干预方式和锻炼风险认知对锻炼意愿的综合效应。

参照水平设置为对照组,相对中介分析的结果见表5,中介效应模型如图2所示。
表5 中介作用检验效应量
图2 信息框架、锻炼风险认知与锻炼意愿中介效应模型图
由以上图2表4可知,3种信息框架干预均能直接影响锻炼意愿,也可以通过锻炼风险认知间接影响锻炼意愿,研究结果支持了研究假设。

1.4 分析与讨论

研究结果显示,与对照组相比,锻炼信息框架干预组参与者的锻炼意愿均有显著改善,表明实验组的信息框架干预对增强被试大学生的锻炼意愿有积极作用,这与认知因素是预测个人锻炼意愿的主要因素的观点[22]是一致的。从效果量来分析,正负性联合信息干预对锻炼意愿的促进作用最大,表明与锻炼相关的信息干预确实能改善被试大学生的锻炼意愿,激发其锻炼动机,从而推动其锻炼行为,且大学生属于受教育程度较高的群体,这样的群体在改变态度和意愿时,更容易受到正负联合信息的影响,联合的信息干预较单一信息干预的效果更优。而被试大学生的信息注意偏好未对锻炼意愿产生影响,且信息框架和信息注意偏好的交互作用也不显著,表明干预信息与个体的信息偏好匹配与否均不影响锻炼意愿。导致这种结果的原因可能为:(1)被试大学生的信息接受能力较强,弱化了信息注意偏好的作用;(2)基于实验的霍桑效应,参与者知情同意进入实验后,能够配合主试完成信息框架的干预,表现为认知和态度的相应改变。
同时,从研究结果还可以发现,被试大学生的锻炼风险认知在信息框架干预与锻炼意愿之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从中介效应量结果可知,负性信息干预组的中介效应量占比最大,说明与锻炼相关的负性信息更能提高被试大学生的锻炼风险认知水平,进而影响锻炼意愿。在以往研究中,风险认知对锻炼意愿和行为存在重要影响[23],体育活动风险认知对锻炼行为有负向影响作用[24],而在本研究中,3种与锻炼相关的信息框架干预对锻炼风险认知均有积极正向预测作用,且锻炼风险认知对锻炼意愿也具有正向的预测作用,表明信息的感知不仅促进了被试大学生对锻炼风险知识的了解,也提高了其风险接受、预防和应对的能力,进而提高了被试大学生的锻炼效能感,促进其锻炼意愿增强。从中介效应和直接效应的比值可知,3种信息框架干预的直接效应量均明显大于间接效应量,表明3种信息框架干预更多的是通过直接作用提高被试大学生的锻炼意愿。以上结果说明,被试大学生进行体育锻炼时,与锻炼相关的信息框架干预对其锻炼意愿增强有积极作用,且正负联合的信息干预对其意愿的增强效果最优,同时,干预信息适当包含锻炼风险信息可以在提高大学生风险认知的同时,增强其锻炼意愿。实验一证实了单次不同信息框架的信息干预对锻炼意愿的积极作用,那么,要改变锻炼行为最佳的信息干预周期是多久呢?由此,本研究进行了实验二。

2 实验二:长期信息干预对锻炼行为的影响

2.1 研究目的和假设

本实验结合实验一的结果,选取改善锻炼意愿效果最佳的联合信息干预为主要的信息干预方式,探讨12周的信息干预对锻炼行为的影响,以明确干预周期与锻炼行为之间的量效关系。结合前人研究结果,本研究假设信息干预6周可能是改善锻炼行为的干预周期的最佳剂量。

2.2 研究对象与方法

2.2.1 研究对象

使用G-power进行样本量计算,计算结果为:f=0.4;α=0.05;1-β=0.9;分组=2;测量次数=5;总样本量=42。之后,招募了54名在校大学生,中途退出2人,剩余有效参与者为52人,年龄为(21.87±2.51)岁,男生为28人、女生为24人。参与者均身心健康,均有智能手机,能够登录微信平台正常接收信息,且对实验均知情同意。

2.2.2 实验设计

实验二采用双因素混合实验设计,自变量为干预方式(组间变量:联合信息干预组与对照组)和测量时间(组内变量:基线、6周、8周、10周和12周)。因变量为锻炼行为活动量。

2.2.3 实验操控

使用微信公众号推送干预信息,频率为每周3次,每次间隔1~2 d,12周内共计推送36条信息,每条信息内容均不同,但均包含正性和负性锻炼信息。在干预期间,提醒参与者尽量不要浏览除干预材料以外的其他锻炼效应相关信息,在每次测量时,对参与者信息浏览情况进行记录,并指导和鼓励其按照要求执行。

2.2.4 测量工具

采用梁德清等翻译修订的中文版《体育活动等级量表》(physical activity rating scale-3,PARS-3)测量锻炼行为,以PARS-3综合锻炼强度、频率、时间3个维度来计算锻炼者的活动量。

2.3 数据处理与分析

使用软件”SPSS 26.0“对数据进行整理和分析,主要采用双因素混合设计的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检验自变量对因变量影响的主效应和交互效应。

2.4 研究结果

对2组参与者不同测量时间点的锻炼活动量进行统计,结果见表6
表6 2组参与者在不同测量时间点的锻炼活动量(M±SD) 单位:分
在描述统计基础上,使用双因素混合设计的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检验自变量对因变量的影响,结果表明,组别的主效应显著(F(1,51)=6.661,p=0.013,η2partial=0.118);测量时间点的主效应显著(F(4,51)=9.422,p=0.000,η2partial=0.445);两者的交互作用显著(F(1,51)=8.394,p=0.000,η2partial=0.417)。进一步进行简单效应分析,比较2个组别在不同干预时间点的锻炼活动量情况,结果见图3表7
图3 锻炼活动量变化趋势
表7 干预组各时间点锻炼活动量的事后检验结果
干预组大学生的锻炼行为活动量随着干预周期的增加而增加,从图3可见,基线至6周折线的斜率最大,表明6周的信息干预对被试大学生的锻炼行为有较大的影响,6周之后的干预对锻炼行为的促进效果降低,对照组受干预12周的锻炼行为量未见明显变化。干预组在5个时间点的锻炼活动量的两两比较结果(见表7)可知,干预组在被干预6周及之后测算时的锻炼活动量均高于基线时的活动量,6周与之后测算的锻炼活动量均未见显著差异,表明6周可能是干预的最佳周期,这与研究假设一致。

2.5 分析与讨论

实验二的结果表明,在长期联合信息干预下,被试的锻炼活动量明显增多,与基线相比,被干预6周的锻炼活动量已有显著增多,被干预6~12周虽然锻炼量均值也上升,但不具有统计学意义。前人研究显示,信息干预产生显著作用的干预周期多数为6~12周,干预周期不等的原因可能在于受试者的不同,本研究中的受试者为大学生,其适应能力和信息接受能力较强,6周的联合信息干预已能较好地改变这些大学生的锻炼意愿和锻炼行为。前人研究也表明,信息干预对增加步数有积极的影响,但这种影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小[18],这与本研究的结果是一致的,即对大学生的信息干预的最佳干预周期为6周,多于6周的信息干预效果不再向好。
跨理论模型(transtheoretical model,TTM)将个体的行为改变过程分为5个阶段,即前意向阶段、意向阶段、准备阶段、行动阶段及维持阶段[25],个体的行为改变是动态发展的,对不同阶段的个体进行有针对性的认知干预,对个体健康心理和行为的转变有积极作用[26-29]。基于TTM的观点,对大学生进行信息干预,从而改变其认知和态度,促其锻炼意向和行为的提升是可行且有效的。
综上所述,本研究以干预时间为切入点,设计了2个实验,证实了单次信息干预对大学生的锻炼意愿即有较好的增强作用,且正负联合的信息干预改善锻炼意愿效果最优,表明向受教育程度较高的大学生同时提供正性和负性的锻炼行为效果信息有助于其改变态度和意向,锻炼效应的整合性信息具有强化锻炼行为的重要价值,对意向的改变具有更优效果。此外,锻炼风险认知也能较好地预测锻炼意愿。因此,在设计信息干预的内容时,可以考虑增加锻炼风险影响因素和锻炼风险的可能性、可控性及严重性等信息,或通过其他途径提高锻炼风险认知水平,提升锻炼风险控制的效能感,以促进锻炼意愿转变。在单次干预研究基础上,实验二进一步明确了每周3次、持续6周的联合信息干预可能是改善锻炼行为的最佳信息干预周期剂量。以上说明,单次联合信息干预即能改善大学生的锻炼意愿,显现出显著的信息框架效应,持续6周的联合信息干预即能有效改善大学生的锻炼行为。这些研究结果为大学生锻炼意愿和锻炼行为的干预提供了学理支撑。
尽管本研究结果基本证实了研究假设,然而研究中还存在较多可改进之处。1)在长期干预中,虽然每次的干预信息尽量在信息框架内设置不同内容,但认知能力较高的大学生对后期接收的信息可能会觉得乏味或信息量较小,且干预时未考虑大学生所处锻炼阶段的动态变化。因此,在未来的研究中,信息内容应进行个性化定制,及时获得参与者反馈,始终满足参与者对信息量的需求,或许更能优化信息干预的效果。2)在长期干预的周期确定上,借鉴前人研究,本研究设计了12周的干预,6周时开始收集锻炼行为变化资料,从研究结果来看,6周干预已达到最优效果,未来的研究可以缩短资料收集周期,以明确针对大学生的信息干预的最短周期,实现最小努力原则。

3 结论

单次信息干预即能对大学生锻炼意愿产生显著影响,且正负联合的信息干预增强锻炼意愿最优,信息注意偏好未能调节信息干预对锻炼意愿的影响,锻炼风险认知在信息干预与锻炼意愿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长期联合信息干预对大学生锻炼行为量有显著的改善效果,6周的干预已能达到最优效果。以上说明,对大学生进行锻炼意愿和行为的信息干预时,可以首选正负性联合信息进行干预,同时适度提升大学生的锻炼风险认知水平,对其锻炼意愿也有较好的预测作用。在联合信息干预周期剂量选择上,每周3次、6周的联合信息干预即能较好地促进大学生的锻炼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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