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rts Governance and Sports Industry

Research on the Impac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on the High 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Industry

  • YU Zhe ,
  • ZHANG Xiaolin ,
  • LU Yuanz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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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chool of P. E. & Health, Guangxi Normal University, Guilin 541006, China

Received date: 2025-02-26

  Online published: 2025-10-14

Abstract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is an important driving force for promot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industry. To analyze the impact mechanism of new productive forces on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industry, this study constructs a mediating effect model, a threshold effect model, and a spatial spillover effect model based on panel data from 20 provinces in China from 2015 to 2022, and empirically tests the impact mechanism betwee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and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industry.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significantly affects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industry through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digital technology, and green low-carbon technology; Regional innovation capability and rationalization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play a positive mediating effect betwee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and sports industry; There is a significant double threshold effect betwee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and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industry, and this effect exhibits a U-shaped nonlinear characteristic; The spatial spillover effect indicates that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can effectively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local sports industry, but it has a certain negative impact on adjacent areas. Based on these findings, relevant recommendations are proposed.

Cite this article

YU Zhe , ZHANG Xiaolin , LU Yuanzhao . Research on the Impac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on the High 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Industry[J]. Journal of Capital University of Physical Education and Sports, 2025 , 37(4) : 401 -413 . DOI: 10.14036/j.cnki.cn11-4513.2025.04.005

当前,我国经济逐渐从高速增长阶段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高质量发展成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要任务。习近平总书记于2023年在黑龙江调研时首次提出新质生产力的概念,之后在主持二十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一次集体学习会议时再次强调:“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扎实推进高质量发展。”[1]2024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提出:大力推进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2]。发展新质生产力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是推动产业变革与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3]
体育产业作为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既是建设体育强国的重要基础,又是助力国民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全新引擎。自《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发布以来,我国体育产业发展迅猛,截至2022年底,体育产业总规模达到33 000亿元,增加值为19 000亿元[4],但是我国体育产业的生活性服务业占比大、生产性服务业规模小,科技含量还不够,2022年体育用品及相关产品制造业增加值仅占体育产业总增加值的28.2%[4]。在建设制造强国以及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结合的背景下,还应进一步推动体育产业与信息产业以及其他相关产品制造业的深度融合,把新质生产力作为推动体育产业转型升级、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动力,促进体育产业绿色发展,为建设体育强国奠定坚实基础。
近年来,学者们围绕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从众多角度提出相关见解,形成了大量研究成果,且主要围绕以下几个方面展开研究。一是对新质生产力理论内涵的研究。新质生产力是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原创性概念,具有中国特色和时代特征。通过梳理文献发现,外国研究者多数侧重对新质生产力的相关评价。例如,有研究者提出,新质生产力并非是单一的技术突破,而是涵盖资源整合、人工智能技术等多个维度的系统性创新[5],其中包括新技术、新的生产方式、新的数据元素[6]。国内研究者多数侧重对新质生产力的内涵阐述。相较于传统生产力,新质生产力超越了传统生产力的三要素,是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发展和创新[7],新质生产力的“新”表现为新要素、新技术、新业态,“质”表现为高质量、多质性、双质效[8],主要特征可以概括为新科技、新效能和数字经济[9]。二是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研究。我国体育产业增长空间大、需求弹性高、产业关联性强,具有明显的支柱性产业特征[10],但仍存在资金、人才、配套设施等方面资源配置不足的问题[11]。尤其是在“双碳”目标下,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还需要从生产、分配、流通、消费全环节实现绿色低碳发展[12]。三是关于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发展产生的作用的研究。一方面,新质生产力通过新技术和新业态激发体育产业发展活力[13]、增强产业链韧性[14]、助推产业结构调整[15]。另一方面,新质生产力通过科技创新、产业融合可以促进产业结构优化[16],还能通过产学研合作促进体育产业生产效率提高[17],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注入不竭动力。总之,学者们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多数是进行定性分析,尤其是分析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时,缺乏实证角度的考量。新质生产力将以何种机制赋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不同地区的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是否存在空间溢出效应等问题还有待探究。鉴于此,本研究选取我国20个省份(津、冀、蒙、辽、沪、苏、浙、徽、闽、赣、鲁、豫、鄂、湘、粤、桂、渝、川、贵、云)在2015—2022年形成的面板数据,对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进行实证分析,并以区域创新能力与产业结构合理化作为传导机制,厘清区域创新能力与产业结构合理化同新质生产力、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逻辑关系和作用路径。此外,还通过空间杜宾模型分析新质生产力对不同地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以期为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和进一步促进我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支撑。

1 研究假设(如图1所示)

图1 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之间的关系

1.1 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直接影响效应

人类社会的进步必然伴随着生产力的高度发展,新质生产力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发展阶段的先进生产力的具体表现形式,既是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中国化、时代化的理论成果,也是生产力发生巨大跃升的结果。与传统生产力相比,新质生产力具有以下特征。首先,新质生产力以科技创新为主导[7]。习近平总书记曾强调:“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基本路径。”[18]传统生产力主要受土地、资本等生产要素制约,而新质生产力通过科技赋能可以逐渐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和生产力发展路径,促进生产要素的优化组合和高效利用,实现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其次,新质生产力以数字技术为典型[19]。习近平总书记曾提到,发展数字经济是把握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新机遇的战略选择[20]。数字技术凭借强劲的融合力不断与新的生产要素结合,推动生产力变革,形成的新质生产力则可以通过人工智能、大数据分析等数字技术进一步加速产业融合,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最后,新质生产力以绿色理念为引领[21]。习近平总书记曾强调:“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1]新质生产力就是通过将生态文明理念和低碳技术融入生产力三要素,促进劳动者增强环保意识、使劳动资料向可持续使用方向转化、使劳动对象向生态友好型结果转变,以此实现生产力三要素的绿色化改造。
我国体育产业要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依托新质生产力促进自身转型升级。新质生产力通过科技创新、数字技术和绿色低碳技术能有效促进体育产业生产效率提高,赋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
首先,以科技创新赋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我国体育产业主要包括体育服务业、体育用品及相关产品制造、体育场地设施建设三大类别。实现上述三大类别领域的核心技术创新、突破上述三大类别领域的核心技术壁垒是我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22]。包括以下2个方面。1)新科技能加快企业在产品设计、生产、加工、销售等环节的自动化转型步伐,降低生产成本,提高生产效率。2)新材料能进一步助推体育产品创新,增加体育产品的技术含量,不仅有利于促进传统体育用品及相关产品制造业与体育场地设施的更新迭代,也有利于产生更加智能化的高性能体育产品。如某体育用品企业推出“态极”和“氢弹”新型缓震科技系列产品,在销量激增的同时引发科技“新国潮”,提高了产品的国际市场竞争力。
其次,以数字技术赋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当今,数字技术成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力[23]。随着消费者多样化与个性化的体育需求日益增长,依托大数据分析、物联网、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形成的新质生产力可以加速体育服务业的信息化与智能化。一方面,数字技术不仅能促进生产要素在产业链的流动,促进体育产业及其相关产业的联动与融合发展,还能使企业更快速地根据供应信息、生产信息和销售信息作出市场响应,从而提高产业链的流通效率。另一方面,体育企业通过大数据分析可以预测消费者偏好,为精准供给相应的产品与服务奠定基础。如某体育用品企业用数字技术手段持续创新购物体验,不仅可以提供实时商品信息和个性化服务方案,更从产品、购物、运动等全方位着力提升消费者体验获得感。
最后,以绿色低碳技术赋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助力碳达峰和碳中和是新质生产力的鲜明特征,绿色低碳技术的推广与应用,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开辟了新领域与新赛道,塑造了新动能与新优势。一方面,应用绿色低碳技术可以对传统体育产业进行绿色化改造,提高体育产品附加值和生产资料利用率,降低单位产出的碳排放量,加快体育产业由粗放式发展向集约式发展转型。另一方面,应用绿色低碳技术可以通过生态要素促进供需双方实现绿色低碳发展,减少体育产业对有害生产资料的依赖,有利于进一步推动体育产业链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延伸,增强我国体育企业在国际绿色低碳竞争中的主动权。
基于以上,提出假设1:新质生产力能有效促进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

1.2 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间接影响效应

科技创新是新质生产力的核心,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第一动力[24]。而区域创新能力可以反映一个地区在科技创新、发展方式创新、管理方式创新等方面的综合实力,新质生产力能提高区域创新能力,有效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一是促进体育产业领域的科技创新。依托新质生产力可以将更多的科技创新要素和创新资源配置到体育产业中,诸如应用智能训练、智慧场馆、高端体育装备等方面的新产品或新技术提高体育产品的科技含量和附加值。二是推动体育产业业态创新。新质生产力可以有效关联体育产业与其他产业的生产场景,促进产业之间跨界融合,有利于催生新业态与新产品,拓展体育产业链,进而提高体育产业的综合生产效率。三是优化体育产业生产要素配置。依托新质生产力创新的数字化服务平台、全自动生产车间、数字化管理模式可以促进体育产业企业生产线实现高端化、自动化和信息化升级改造,从而有助于提高体育产业生产要素的利用率。
在产业结构合理化方面,新质生产力以发展新业态为着力点,以产业升级为方向[25]。产业高质量发展是产业结构不断合理化的过程,是产品或服务从低附加值向高附加值、生产力发展水平从低水平向高水平、产业从低生产效率向高生产效率转变的过程。具体而言,产业结构合理化即第三产业占GDP比重增加、第三产业从业者数量占所有产业从业者总数比重增加,表现为体育服务业从业者占比合理增加,一部分劳动力逐渐从体育用品及相关产品制造业向体育服务业转移。而依托新质生产力可以促进体育产业结构合理化,进而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一是提高体育产业发展质量。体育服务业占比的提高有助于体育健身娱乐业、体育竞赛表演业、体育教育培训业等业态的专业化发展,更有利于满足消费者多样化的体育需求。二是增强体育产业韧性。体育服务业具有较强的韧性,在受到外部冲击和不确定性增加时,体育服务业可以通过灵活调整服务内容和方式以适应体育市场的变化。
据此,提出假设2:新质生产力能通过提高区域创新能力和促进产业结构合理化而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

1.3 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非线性关系

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并非一蹴而就的,而是随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时代背景应运而生和应时而变的[26]。我国体育产业虽然起步晚,但是随着数字经济的迅猛发展和体育科技应用领域的不断拓宽,其后发优势愈发明显。受梅特卡夫定律的影响,以数字技术为典型的新质生产力加速了体育产业与相关产业的融合,打通了体育产业链条,并且形成了更优质、更便捷、更高效的网络技术服务与互联网体育产品及服务。鉴于不同地区在经济、人才、科技、地方政策、区位等方面存在差异,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协同发展水平不一,所以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发展的影响也有地区差异。而国家相关政策的实施、特殊事件的发生也会导致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发展形成非线性影响。
据此,提出假设3: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之间存在非线性关系。

1.4 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空间溢出关系

在数字化时代,产业间联系日益密切,区域之间产业的相互作用对经济发展、资源流动等会产生重要影响[27]。新质生产力是生产力在新一轮科技革命背景下发生跃升的结果,尤其是以数字技术为典型的新质生产力,以数字化知识和信息为关键生产要素,具有融合性特征,可以有效促进信息的扩散和资源要素的流动,有助于加深不同产业间和区域间的联系。某一地区的新质生产力在影响当地体育产业发展的同时,也会突破空间和区域局限,对相邻地区的体育产业产生影响,形成空间溢出效应。一方面,某一地区的体育产业在通过新质生产力获得发展新动能的同时,相邻地区也会根据自身区域发展特点吸收其周边地区的先进技术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经验,以更好地促进本地区体育产业发展。另一方面,由于不同区域的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存在差异,发展水平较高的地区在一定程度上会对其周边地区产生“虹吸效应”,加速相邻地区的人才、资金、技术等要素向该地区聚集,但是生产要素的流动会抑制相邻地区体育产业发展。如经济发达地区凭借完整的产业链吸引其周边省份体育产业相关生产要素向该地聚集,这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其周边省份体育产业的发展。
据此,提出假设4:某一地区新质生产力会对其相邻地区的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产生溢出效应。

2 研究设计

2.1 变量选择与说明

2.1.1 被解释变量

本研究的被解释变量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Sp)。学界关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的评估通常有2种方法:一种是以单一指标作为代理变量进行评估;另一种是构建多维评价指标体系进行测评。鉴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涉及产业规模、产业效率、产业基础等方面的宏观、中观、微观因素的综合性系统,需要从多维度构建指标体系。相较于其他产业,我国体育产业起步晚,可获取数据年份较少,有的省份对体育产业相关数据缺乏统计,所以依据体育产业的特殊性以及数据的可获得性,选取产业结构合理化程度、产业基础与社会经济建设来衡量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其中:产业结构合理化程度相关指标参考康露[28]、李崟[29]等学者构建的指标体系;产业基础与社会经济建设参考了苏伟洲等学者[30]选取的指标,鉴于体育产业具有文化特性[31],又参考了相关研究[32],以文体娱法人单位数和文体娱城镇单位就业人数分别替代体育产业法人单位数和就业人数(见表1)。此外,为了消除各项指标的统计数据之间的量级差,本研究对各项指标的统计数据进行了归一化处理,使用熵值法对各省份的体育产业发展水平进行评估。
表1 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评估指标体系

注:“+”表示正向指标,“-”表示负向指标;下表同。

2.1.2 核心解释变量

本研究的核心解释变量是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Ne)。根据以上分析,新质生产力通过科技创新、数字技术、绿色低碳技术共同赋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鉴于新质生产力的实证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在参考已有研究的基础上[33-35],根据以上研究假设分别从科技创新、数字技术、绿色低碳技术3个维度选取16项二级指标,作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综合评估指标体系(见表2),并使用熵值法计算其发展水平评估值。
表2 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评估指标体系

注:1个单位GDP为10 000元人民币。

2.1.3 中介变量

1)区域创新能力(Lr)。《中国区域创新能力评价报告》从知识创造、知识获取、企业创新、创新环境、创新绩效5个维度构建中国区域创新综合能力评价指标体系,并将以上5个维度细分为创新的实力、效率和潜力,选取相应指标评估区域创新综合能力。基于此,本研究选用《中国区域创新能力评价报告》中的区域创新综合指数衡量区域创新能力。
2)产业结构合理化(In)。产业结构合理化能反映一个国家或地区经济发展过程中的各产业协调程度和资源配置效率。借鉴关海玲和屈田雨的研究方法[36],使用泰尔指数(Th)量化评估产业结构合理化水平,公式如下。
$ T_{h, i t}=\sum_{m=1}^{3} Y_{i, m, t} \ln \left(Y_{i, m, t} / l_{i, m, t}\right) $
式中:Th,it表示泰尔指数;m表示三大产业,取值为1、2、3;Yi,m,t指代i地区t时期m产业与地区GDP的比值;li,m,t表示i地区t时期m产业员工数量与总就业人数的比值。

2.1.4 控制变量

在探究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关系时,其他变量可能会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产生影响。为了减少因遗漏变量导致的结果偏误,依据相关文献[37-38]选取如下控制变量:1)城市化水平(Ur),以城镇人口占总人口比值表示,城市化程度越高,说明基础设施越齐全;2)经济发展水平(Gd),以人均GDP表示,地区经济发展水平越高,说明消费活力越强;3)对外开放程度(Fd),以外商直接投资与GDP比重表示,外商在国内投资越多,说明越有利于吸引先进技术和人才;4)政府参与度(Go),以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支出和地区生产总值的比值表示,政府投资越多,说明参与度越高;5)人口密度(Po),以每平方千米人数表示,适当的人口密度有利于节约资源与优化配置资源。

2.2 模型构建

2.2.1 基准回归模型

为了研究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构建如下计量模型。
$ S_{p, i t}=\alpha_{0}+\alpha_{1} N_{e, i t}+\alpha_{2} C_{o, i t}+\mu_{i}+\gamma_{i}+\varepsilon_{i t} $
式中:Sp,it表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Ne,it表示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Co,it为控制变量;α0为截距项;α1α2为待估系数;μiγi分别表示地区固定效应和时间固定效应;εit为误差项。

2.2.2 中介效应模型

基于前文分析与研究假设,以区域创新能力与产业结构合理化作为中介变量,构建如下中介效应模型,检验新质生产力能否通过区域创新能力与产业结构合理化促进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
$ L_{i, i t}=\alpha_{0}+\alpha_{1} N_{e, i t}+\alpha_{2} C_{o, i t}+\mu_{i}+\gamma_{i}+\varepsilon_{i t} $
$ S_{p, i t}=\alpha_{0}+\alpha_{1} N_{e, i t}+\alpha_{2} L_{i, i t}+\alpha_{3} C_{o, i t}+\mu_{i}+\gamma_{i}+\varepsilon_{i t} $
$ I_{n, i t}=\alpha_{0}+\alpha_{1} N_{e, i t}+\alpha_{2} C_{o, i t}+\mu_{i}+\gamma_{i}+\varepsilon_{i t} $
$ S_{p, i t}=\alpha_{0}+\alpha_{1} N_{e, i t}+\alpha_{2} I_{n, i t}+\alpha_{3} C_{o, i t}+\mu_{i}+\gamma_{i}+\varepsilon_{i t} $
式中:Li,itIn,it分别表示中介变量中的区域创新能力与产业结构合理化;其余变量同式(2)。

2.2.3 门槛效应模型

为了分析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是否具有非线性特征,参考相关研究[39]的思路构建以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为门槛变量的门槛模型,具体如下。
$ S_{p i t}=\alpha_{0}+\alpha_{1} N_{e i t} \times I\left(N_{e i t} \leqslant \theta\right)+\alpha_{2} N_{e i t} \times I\left(N_{e i t}>\theta\right)+\alpha_{3} C_{o i t}+\varepsilon_{i t} $
式中:θ表示门槛值;I(·)为示性函数,满足括号内条件取值为1,否则为0;Ne,it表示门槛变量,其他变量同式(2)。

2.2.4 空间溢出效应模型

为了分析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空间溢出效应(Sp,it),本研究借鉴Lesage等学者[40]构建的空间杜宾模型(SDM)进行检验,模型如下。
$ S_{p, i t}=\alpha_{0}+\alpha_{1} W_{i j} S_{p, i t}+\alpha_{2} N_{e, i t}+\delta \sum_{j=1}^{n} W_{i j} \times N_{e, i t}+\rho \sum_{j=1}^{n} W_{i j} \times C_{o, i t}+\mu_{i}+\gamma_{i}+\varepsilon_{i t} $
式中:Wij表示空间矩阵,本研究以邻接距离权重矩阵表示;δρ均表示空间回归参数,取值范围为[-1,1],δ表示相邻区域变量变化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ρ表示某一区域变量变化对相邻区域的溢出效应;其他变量同式(2)。

2.3 数据来源

在收集体育产业相关指标数据的过程中发现,有些地区体育产业相关数据不全面。一方面,因《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发布于2014年10月,考虑到政策落实的滞后性,将指标起始年份设置为2015年。另一方面,因一部分指标的官方权威数据目前仅更新至2022年,考虑到数据的完整性,将选取指标数据的截止年份设置为2022年。此外,新质生产力是习近平总书记准确研判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趋势,对当前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规律进行的科学概括[41],即新质生产力的形成是建立在传统生产力基础之上的[42]。据此,本研究以我国2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在2015—2022年生成的相关数据作为数据分析样本。其中:体育产业的变量数据主要来自《中国统计年鉴》《中国体育事业统计年鉴》、各个地方政府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体育局的网站发布的相关统计公报,有的省份缺失的年份数据以年均增速计算得出;新质生产力的变量数据主要来自《中国统计年鉴》《中国电子信息产业统计年鉴》《中国工业统计年鉴》;中介变量与控制变量相关数据来自《中国统计年鉴》《中国区域创新能力评价报告》;数字普惠金融指数主要来自《北京大学数字普惠金融指数》。

3 实证分析

3.1 基准回归分析结果

使用“Stata16.0”软件检验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豪斯曼检验结果在1%的显著性水平拒绝原假设,所以选用双向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实证分析。分析结果显示(见表3),未增加控制变量时,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回归系数在1%的显著性水平上显著,表明新质生产力能正向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在逐步增加控制变量后,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仍在1%的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当增加5个控制变量后,新质生产力的回归系数为0.603,说明新质生产力每增加1个单位,该地区的体育产业发展水平将会相应地提高0.603个单位。假设1得到验证。
表3 基准回归分析结果(n=160)

注:1)、2)、3)分别表示1%、5%、10%的显著性水平;括号内为标准误;R2为回归模型的拟合度。下表同。

3.2 稳健性检验结果

为了验证回归分析结果具有稳健性,本研究选用以下方式进行检验。
1)滞后一期核心解释变量。鉴于作为核心解释变量的新质生产力可能存在滞后效应,将滞后一期的新质生产力样本数据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见表4),滞后一期的新质生产力的回归系数显著为正,说明研究结果具有稳健性。
表4 稳健性检验结果
2)删除3个直辖市样本。为了排除特殊地区由于经济等发展差异导致的样本数据偏差问题,剔除了天津、上海、重庆3个直辖市的样本数据,对其余17个省份的面板数据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见表4),在剔除3个直辖市的样本数据后,新质生产力的回归系数显著为正,也说明研究结果具有稳健性。
3)更换基准回归模型。由于熵值法测算出的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与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取值为0~1,符合受限因变量模型检验条件,所以运用Tobit模型替换原基准回归模型〔公式(9)〕。因固定效应Tobit模型没有个体异质性(μi)的充分统计量,无法进行条件最大似然估计[43],所以选取随机Tobit模型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见表4),在更换模型后的回归系数均显著为正,说明研究结果具有稳健性。
$ S_{p, i t}=\alpha_{0}+\alpha_{1} N_{e, i t}+\alpha_{2} U_{r, i t}+\alpha_{3} G_{d, i t}+\alpha_{4} F_{d, i t}+\alpha_{5} G_{o, i t}+\alpha_{6} P_{o, i t}+\mu_{i}+\varepsilon_{i t} $
式中:Ur,itGd,itFd,itGo,itPo,it为影响因素,即依次为城市化水平、经济发展水平、对外开放程度、政府参与度、人口密度5个控制变量,其他变量同式(2)。
4)替换解释变量。鉴于前文的分析中提出,新质生产力通过科技创新、数字技术、绿色低碳技术促进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并构建了新质生产力的指标体系,所以使用熵值法测算科技创新、数字技术、绿色低碳技术的综合得分,并作为解释变量重新进行回归分析。分析结果显示(见表4),三者的回归系数均显著为正,其中科技创新的回归系数为0.410,大于数字技术和绿色低碳技术的回归系数,说明科技创新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正向影响作用更强,也进一步表明新质生产力能通过科技创新、数字技术、绿色低碳技术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再次说明研究结果具有稳健性。

3.3 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通过中介效应模型探讨区域创新能力和产业结构合理化在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时的作用机制,回归分析结果显示(见表5):1)新质生产力对区域创新能力具有显著正向影响;2)将区域创新能力作为中介变量列入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回归分析模型中,结果显示,新质生产力能通过区域创新能力显著正向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3)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合理化具有显著正向影响;4)将产业结构合理化作为中介变量列入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回归分析模型中,相较于基准回归分析结果,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回归系数为0.619,说明区域创新能力与产业结构合理化在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过程中产生了正向中介作用,假设2得到验证。
表5 中介效应检验结果(n=160)

3.4 门槛效应检验结果

为了验证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具有的非线性特征,在构建门槛效应模型之前,使用Bootstrap方法反复抽样300次,以检验门槛效应的合理性及其是否存在。检验结果显示(见表6):1)单门槛模型检验后,门槛值为0.113,新质生产力在5%的显著性水平显著;2)双门槛模型检验后,门槛值为0.333,新质生产力在10%的显著性水平显著;3)三门槛模型检验后,未得出显著性结果。在观测年份区间后,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时存在双门槛效应,每超过一个门槛值,均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产生不同影响,即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产生了非线性影响。
表6 门槛效应检验结果

注:F可体现模型整体显著性以及判断门槛效应是否存在,通常与p值相关联;p<0.01、p<0.05和p<0.1分别表示在1%、5%、10%的显著性水平上显著;1%、5%、10%的临界值是根据统计理论和样本数据分布确定的特定阈值;单门槛、双门槛和三门槛是根据门槛变量的数量对门槛效应模型进行的分类。下表同。

通过门槛回归分析结果可知(见表7),以新质生产力为门槛变量的双门槛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当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0.113、0.113<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0.333、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0.333时,新质生产力均会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产生显著影响,其中回归系数由0.650先减小为0.229,再增长为0.418。基于本研究的数据选取时段(2015—2022年),依据产品生命周期理论,在新质生产力发展初期,尤其是当云计算、人工智能、大数据分析为典型的数字技术快速发展并融入体育产业时,对体育产业的促进作用较为明显,同时在促进体育消费政策的引导下,体育产业的发展进入快车道。当新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并超过第一门槛值时,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有所减小,但依然产生了正向影响。当新质生产力超过第二门槛值后,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程度又逐渐增强。这表明,新质生产力赋能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存在双门槛的非线性特征,且该种效应变化呈现“U”型特征,假设3得到验证。
表7 门槛回归分析结果(n=160)

4 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空间溢出效应分析

4.1 空间相关性检验结果

由于我国各地区资源禀赋存在差异,随着经济发展,不同地区的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产生的影响存在一定区域空间相关性。鉴于本研究所选样本省份不存在区域空间间隔现象,初步判定可以进行空间统计分析。为了进一步检验不同地区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空间相关性,选用邻接距离权重矩阵进行莫兰I数检验,结果显示(见表8),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的莫兰I数均通过显著性检验,这意味着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与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存在空间相关性,可以进行空间溢出效应分析。
表8 空间自相关检验结果

注:莫兰I数分布在[-1,1],其>0时表示所有地区的属性值在空间上有正相关关系,其<0时表示存在负相关关系,其=0时表示无空间相关关系;Z表示标准差的倍数。

4.2 空间计量模型的选取

在分析空间溢出效应之前,本研究依次对空间计量模型进行拉格朗日乘子检验、似然比检验和瓦尔德检验,以确定最终的空间计量模型,结果如表9所示。首先,拉格朗日乘子检验(空间滞后)、稳健拉格朗日乘子检验(空间滞后)、拉格朗日乘子检验(空间误差)、稳健拉格朗日乘子检验(空间误差)的结果显示,所选样本具有空间滞后和空间误差自相关双重效应,说明空间杜宾模型是最优选择。其次,似然比检验和瓦尔德检验均通过1%的显著性水平检验,表明空间杜宾模型不能简化为空间滞后模型或空间误差模型。豪斯曼检验结果在1%的显著性水平显著拒绝随机效应假设。基于此,本研究使用固定效应条件下的空间杜宾模型进行检验。
表9 模型的选择与检验

4.3 空间溢出效应检验结果

通过空间杜宾模型检验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空间溢出效应,结果如表10所示。以邻接距离权重矩阵为控制变量,空间杜宾模型检验结果显示:1)新质生产力的回归系数在1%的显著性水平显著为正,说明某一地区的新质生产力能有效推动该地区的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2)新质生产力的空间滞后项的回归系数为负,且在5%的水平显著,说明某一地区的新质生产力对其邻接地区的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具有一定负面影响。鉴于相邻地区之间存在信息交流情况,仅以简单的点回归分析结果解释空间溢出效应会存在偏差。因此,本研究将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效应分解为直接效应、溢出效应和总效应。回归分析结果显示(见表10),新质生产力的直接效应系数为0.551,溢出效应系数为-0.384,分别通过1%和5%的显著性检验,表明某一地区的新质生产力对其相邻地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究其原因,一方面,某地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会产生一定的资源“虹吸效应”,使其相邻地区各类生产要素流向该地,促进该地体育产业发展。从人才来说,经济发达地区往往能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更高的薪资待遇和更完善的社会福利,对人才极具吸引力,会使其相邻地区的人才逐渐趋向该地。从政策来说,投资环境较好的地区通过财税减免等政策可以吸引周边体育企业进驻,会影响其相邻地区体育产业的发展,如《上海市体育产业发展“十四五”规划》中明确提到,集成国家和全市现代服务业、高新技术、金融等领域扶持政策服务体育产业发展,引导资金、土地、人才、技术等政策资源惠及体育企业。从技术来说,创新和研发资源较充足的地区可以吸引更多的科研机构、高校和体育企业入驻,会进一步拉大与其相邻地区的发展差距。另一方面,某一地区的新质生产力还可以促进产业转型升级和产业转移,如有的地区将一些劳动密集型产业、资源消耗型产业向其周边地区转移,对其相邻地区的产业布局和经济发展会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表10 空间杜宾模型回归分析结果(n=160)
为了验证实证分析结果的稳健性,本研究以空间地理距离矩阵、经济地理嵌套权重矩阵替代邻接距离权重矩阵,结果见表10。从表10可知,替换权重矩阵后,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回归系数在大小、显著性程度虽然有所差异,但其回归系数均显示某一地区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可以显著正向影响该地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但对其相邻地区体育产业的发展会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进一步说明空间计量模型分析结果具有较好的稳健性,假设4得到验证。

5 研究结论与建议

5.1 研究结论

本研究基于我国20个省份在2015—2022年形成的面板数据,通过构建中介效应模型、门槛效应模型以及空间溢出效应模型,分析我国新质生产力对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效应,得出的结论如下。1)新质生产力能显著正向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在通过增加滞后一期核心解释变量、删除部分直辖市统计样本、更换基准回归模型、替换解释变量后的稳健性检验结果依然显著。2)区域创新能力与产业结构合理化在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时产生了中介效应,新质生产力可以通过区域创新能力与产业结构合理化正向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3)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时产生了显著的正向双门槛效应,且该效应变化呈现出“U”型的非线性特征。4)新质生产力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时产生了显著的空间溢出效应,某一地区的新质生产力能正向影响该地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但对其相邻地区会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5.2 建议

5.2.1 以新质生产力为新引擎,培育体育产业新质生产力

基准回归分析结果表明,作为生产力的跃升,新质生产力是推动体育产业全链条数智化改造的核心动力,也是实现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技术基础。因此,要充分促进新质生产力与体育产业的融合。
1)发展体育领域的科技生产力,加快实现体育科技自立自强。一是要加强产学研合作,搭建优势互补、协同创新的体育科技创新平台,形成体育跨领域创新合力,为我国高等院校、体育企业和科研院所提供科技人才培养、资源共享、科技成果转化的平台,加快推动体育产业动能转换和效能提升。二是体育科创企业应在专项材料、生产技术等方面加大科技创新投入力度,形成自身核心竞争力,提高产品附加值。如通过全自动化生产车间、大数据平台促进体育产业链上下游企业有效联结,提高全要素生产率,推动“体育制造”向“体育智造”转变。
2)发展可用于体育产业领域的数字技术,打造体育新业态。一是体育产业的新业态、新场景需要数字技术提供技术支撑,数字基础设施是数字技术的基础底座,要合理布局数字体育基础设施,为发展体育数字技术奠定物质基础,如建设算力中心、体育专网、数字体育场馆、大数据平台等。二是要深入推动人工智能、大数据分析、区块链、AR等数字技术在体育产业领域的应用深度与广度,研发数智化和高附加值的体育产品,并通过数字技术创新线上体育赛事、智能体育场馆经营方式等,建构新业态,促进体育产业低效业态数字化转型。
3)发展体育产业领域的绿色低碳技术,加速“体育+”产业融合发展。一是要坚持体育产业低碳化发展。体育用品及相关产品生产领域要持续改进设计理念、技术流程和降低能耗,淘汰落后产能,实现资源循环利用。体育生产性服务领域要加强低碳技术应用,对较大规模体育经济活动建立生态环境监管机制,如对大型体育赛事建立碳中和、碳补偿机制。二是要推动体育产业融合发展。各地区要因地制宜地构建体旅融合、体医融合等业态,延长产业价值链,扩展体育产业发展空间和市场容量。如举办体育赛事进景区、进街区、进商圈活动,打造体旅深度融合的消费新场景。

5.2.2 以科技创新与产业结构调整为助力,建立现代体育产业体系

中介效应检验结果表明,新质生产力通过提高区域创新能力与促进产业结构合理化可以正向影响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所以应引导体育产业加强科技创新,加快结构调整,建立现代体育产业体系。
1)提高区域创新能力,助力体育产业现代化。一方面,要践行新发展理念。一是地方政府要着力营造开放的创新环境,引进先进技术等生产要素,充分利用创新资源与创新成果,推动体育产业创新发展。二是体育科创企业应持续增强创新意识,通过科技创新、管理创新、服务创新等方式逐步向技术密集型转变,在体育产业创新链、产业链和价值链上成为科技创新的引领者。另一方面,要建设高科技人才高地。一是使人才成为生产力体系中最积极、最活跃的主体性要素,在促进体育产业高质量方面发挥主体作用。二是宏观上要制定更加开放的体育科技人才培养、引进、交流政策,建立拔尖体育人才发展平台;微观上要建立高科技体育人才发展评价激励机制,促进体育科技人才良性竞争。
2)加快产业结构调整,完善现代体育产业体系。一方面,要促进体育产业转型升级。一是在体育用品及相关产品制造业建立体育产业链上下游企业的智能化平台,促进高新技术在体育全产业链的应用,实现生产自动化升级和管理数字化,提高体育用品及相关产品制造业生产效率。二是促进智能体育发展,依托互联网电商平台实现供需对接以及产品或服务的精准推介,并通过打造品牌赛事、体育名城等方式提高体育服务质量。另一方面,继续推进体育产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随着我国体育消费出现多元化与个性化趋势,需要激发企业创新活力与提高企业创新效率,增加与市场需求相匹配的有效供给。因此,要打造体育全产业链,培育高精尖智能体育制造集群,提高体育用品及相关产品制造业的生产效率和自主技术研发能力,促进智能体育产品向便捷化升级、向高质量跃升。

5.2.3 深入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建设全国统一体育大市场

空间溢出效应分析结果表明,某一地区的新质生产力可以正向影响该地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但对其相邻地区会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所以应深入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建设全国统一体育大市场。
1)地方政府要与体育企业形成高质量发展合力,加速生产要素流动。一方面,地方政府要充分发挥宏观调控作用,在体育产业营造鼓励创新、宽容失败的良好氛围,合理布局各地依托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体育产业重点领域,充分发挥各地资源禀赋,促进体育产业各类生产要素在区域内合理流动与高效配置,避免体育资源在相邻地区过度集中,减少重复建设造成的过剩产能。另一方面,要完善有效市场机制,提高体育市场监管效能,消除体育市场准入壁垒,确保体育市场准入制度公开透明,在激发地方高科技体育企业自立自强、巩固自身市场主体地位的同时,进一步促进体育产业链和供应链各类企业分工协作,加速体育产业生产要素合理流动,提高市场配置资源的效率。
2)加强区域合作,建设全国统一体育大市场。首先是加强区域市场主体间的合作。我国各地体育产业和新质生产力发展不平衡,应充分考虑不同区域的发展阶段、功能定位、资源禀赋、产业基础等实际情况,鼓励经济发达地区的市场主体与其相邻地区的市场主体建设经济、科技、教育、公共服务合作平台,通过信息共享等方式,加强区域市场主体间的多方位合作,促进区域间市场主体错位发展和优势互补,减少负向溢出效应。其次是建设全国统一体育大市场。构建全国统一体育大市场是畅通国内大循环与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因此,政府要扭转市场分割局面,实现体育市场准入畅通、规则一致、设施共享和监管协同,进一步促进完善体育产业链和供应链,促进体育产业形成规模效应和集群效应,使体育产业生产要素在更大范围流动,并在促进区域经济发展的同时带动形成全国统一体育大市场,消除新质生产力在影响相邻地区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时产生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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