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rts Governance and Sports Industry

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in A-Share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Enabled by Digital Transformation

  • XIA Wei ,
  • CHEN Haoyun ,
  • LIU Sheng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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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Beijing 100872, China

Received date: 2025-09-11

  Online published: 2026-07-29

Abstract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the new round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revolution and the accelerated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has become the key engine to promote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Using 85 A-shared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from 2010 to 2023 as research samples, this paper systematically examines the driving effect, mediating mechanism and heterogeneous impact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in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The study found that: 1) Digital transformation has a significant enabling effe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in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2) The alleviation of financing constraints, the improvement of innovation capacity and the enhancement of supply chain resilience play mediating roles in the process whereby digital transformation drives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The three aspects promote the transformation of production mode in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by optimizing resource allocation, stimulating innovation vitality and strengthening industrial synergy;3) Heterogeneity test results show that the enabling effect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is significant in small, high-tech, non-state-owned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as well as those in the growth and maturity stages. However, the enabling effect is not significant in large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non-high-tech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state-owned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and those in the decline stage.

Cite this article

XIA Wei , CHEN Haoyun , LIU Shengwen . 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in A-Share Listed Sports Enterprises Enabled by Digital Transformation[J]. Journal of Capital University of Physical Education and Sports, 2026 , 38(2) : 161 -170 . DOI: 10.14036/j.cnki.cn11-4513.2026.02.005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加速演进的时代背景下,新质生产力已成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引擎。我国政府近年也明确提出“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加快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1],其强调的是推动新质生产力与产业创新融合发展,激发数字经济创新发展活力,标志着发展新质生产力从顶层设计进入全面落地阶段。体育产业作为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新的增长点和我国经济转型升级的重要力量,成为支撑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能[2]。在此背景下,体育企业作为体育产业转型升级的市场主体,在我国整个体育产业体系中发挥着结构性支撑作用,新质生产力已成为其摆脱发展路径依赖、重塑市场竞争优势的必然选择。而数字化转型作为促进科技创新的核心力量[3],更是体育企业把握发展机遇、塑造市场竞争新优势、驱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战略选择。
在现阶段,数字化转型赋能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理论解释与机制阐释已成为学界的一个研究重点。就企业内部而言,有研究者基于动态能力理论发现,企业通过提高数字感知、数据抓取、资源整合与重构、组织变革4个方面的能力实现数字化转型有效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发展[4]。从企业外部来说,有研究者[5]通过实证检验发现,数字化转型通过先进数字技术增强供应链韧性,能培育和发展新质生产力[5]。从政策层面来看,国务院办公厅于2025年发布的《关于释放体育消费潜力进一步推进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中明确提出,推动体育数字化发展,支持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6]。实际上,某些体育企业通过新一代数字技术可以推动体育产业价值链和商业模式向高效能、高附加值和高质量方向深度转型升级[7],形成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8-9]。在这方面,现有研究已取得一定进展,但是大多聚焦于产业宏观层面,对体育企业行为的理论阐释与实证检验仍有不足。
鉴于此,本研究以85个A股上市体育企业(以下简称“上市体育企业”)为研究样本,深入分析数字化转型对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驱动效应及其异质性特征,并从融资约束松绑、创新力提升、供应链韧性增强3个维度探究其作用路径。本研究的边际贡献体现在:一是通过实证分析扩展了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研究的理论边界;二是运用中介效应模型分析了数字化转型的赋能机制,为同类研究提供了方法论借鉴;三是研究结论可为优化产业政策和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实践提供理论依据与决策参考。

1 理论基础和研究假设

1.1 数字化转型的赋能效应

新质生产力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实现质的跃升为基本内涵[10]。体育企业依托数字化转型可以激发劳动者发展动力、促进劳动资料创新、变革劳动对象,在以信息化、智能化、绿色化为导向时,可以引发生产要素的质变,驱动体育企业的传统生产力向新质生产力跨越式发展[11]
就劳动者而言,某些体育企业进行数字化转型,一方面,可以通过数字技术赋能使企业员工成为新型劳动者[12];另一方面,通过增加信息获取渠道、加强数字化技能培训力度、加速体育企业内部信息流通与知识共享等方式,可以完善劳动者的知识体系、提高劳动者的专业技能水平、培养劳动者的创新思维[11],塑造“体育+”的复合型劳动者。
从劳动资料来说,体育企业进行数字化转型,将引起一场深刻的智能化变革,通过整合先进科学技术、升级信息系统、促进多个经营业务或生产环节的顺畅对接、依据实时数据分析技术优化库存管理策略[12]等措施,可以推动体育企业生产效率与产品质量的双重提高[4]
从劳动对象来看,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可能对其产生以下一些影响。如果以体育赛事数字资产、虚拟体育商品等数字化资源作为关键生产要素,那么可以催生新型劳动对象[12]。如果依托先进数字技术进行市场需求分析,能为个性化产品和服务定制、智能制造提供有力支撑[13]。除上述以外,深化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的融合,可以为体育企业持续发展注入新的动能[5]
总之,某些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可以通过科技创新赋能劳动者、优化劳动资料和升级劳动对象,有利于提高劳动者的技能水平与创新能力,实现劳动资料的智能化升级,以及促进劳动对象的数字化变革,从而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发展。由此,提出假设1(H1):上市体育企业通过数字化转型能促进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提高。

1.2 数字化转型的中介机制

数字化转型对企业新质生产力的赋能效应可通过松绑融资约束、提升创新力与增强供应链韧性3条路径实现,其作用逻辑如下。

1.2.1 融资约束的松绑效应

数字化转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松绑企业的融资约束[14],并通过改善资金获取与分配条件,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支撑。从内源融资角度来说,数字化转型通过嵌入数据要素与数字技术,可以使企业生产经营过程实现精细化管理,从而优化生产计划、促进供需匹配[15]、降低成本、提高资金使用效率,进而促进企业内部资金周转,助力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从外源融资角度而言:一方面,数字化转型通过推动信息化建设,可以提高信息披露质量与信息扩散效率,解决信息不对称问题,促进金融机构与投资者对企业的识别,从而降低企业的融资成本[15];另一方面,数字化转型依托年报等渠道可以增强企业的信誉与外部信任,进而可以拓宽融资渠道和吸引投资[15]。由此可见,企业数字化转型通过发挥内外融资协同作用,可以解决融资约束,进而促进其新质生产力发展。

1.2.2 创新力的提升效应

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动力在于创新,企业通过数字化转型可以促进多要素协同创新,进而可以推动生产力实现质的跃升[16]。基于技术要素、管理要素与市场要素协同创新的视角[17],某些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一方面有利于将智能传感器、虚拟现实技术等先进数字技术与体育产品和体育服务深度融合,促进技术要素协同创新;另一方面能实现企业内部相关部门之间的互联互通,避免企业内部出现数据孤岛,从而促进管理要素协同创新;再就是数字化转型能促进市场需求信息整合,增强市场要素协同创新,促进有针对性地研发新产品,以及提升产品和服务的价值。上述创新要素协同发力,有助于促进企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

1.2.3 供应链韧性的增强效应

体育企业的供应链韧性可以从抵抗能力、恢复能力和价值创造能力3个层次[18]递进实现,基于此可以促进资源优化配置,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具体而言:①当遇到突发事件和不确定性风险时,某些企业可以运用大数据技术整合供应商与消费者的相关数据,促进供应链上下游信息共享[5],增强供应链透明度和加快供应链动态响应速度[19],从而增强供应链的抵抗能力;②构建可溯源的数字化供应链,以增强供应链的弹性[20],缩短供应链重启周期,提高供应链的恢复能力;③依托数字技术重构供应链协同机制与价值创造模式,促进创新要素集聚,助力企业协同创新,共同提高供应链的价值创造能力。由此认为,企业通过数字化转型提高供应链的抵抗能力、恢复能力和创造能力,能够形成供应链韧性的增强路径,进而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发展。
基于以上,提出假设2(H2):数字化转型通过松绑融资约束、提升创新力、增强供应链韧性促进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提高。

2 研究设计

2.1 样本选取

本研究以国家体育总局于2023年发布的《中国体育产业发展报告(2021—2022)》中所收录的上市体育企业名录为基础,并参考相关文献[18,21-27]对样本进行了补充。鉴于最新一批比较典型的上市体育企业自2009年才陆续在人民币普通股上市,所以将研究样本的时间跨度设定为2010—2023年[22]。在此基础上,依据企业主营业务范围进行筛选,保留正常上市体育企业,剔除金融类企业,最终确定了85个样本企业。为消除极端值对研究结果的影响,对主要变量进行了1%的双侧缩尾处理。样本数据主要来源于中国的某金融数据库、某金融软件、国家知识产权局。

2.2 变量说明

2.2.1 解释变量

本研究的解释变量是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参考吴非等学者[28]的研究设计,对上市体育企业年度报告中的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数字技术运用5个维度76个数字化相关词的词频进行统计,基于此建构了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的指标体系。

2.2.2 因变量

本研究的因变量是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基于生产力二要素理论[29],结合新质生产力的创新驱动属性,同时参考了宋佳等学者[30]的研究框架,运用熵值法构建了评价指标体系。该指标体系围绕劳动力(人才)与生产工具(创新)2个维度,选取了研发人员占比、研发直接投入占比、无形资产占比等关键指标(见表1),通过客观赋权法确定各指标权重,最终形成体现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量化指标。
表1 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评价指标体系

2.2.3 中介变量

基于上述分析,本研究选取融资约束、创新能力和供应链韧性作为中介变量。其中:融资约束使用中国经济金融研究方面的某数据库中的FC指数评估;创新能力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的企业专利授权数量进行评价,包括发明专利、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数量;供应链韧性则基于上述分析,从抵抗能力、恢复能力和价值创造能力3个维度构建指标体系,并采用熵值法测算供应链韧性指数。

2.2.4 控制变量

本研究参考已有文献[7,17,30-32],同时考虑其他因素对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影响,选取企业创立年限、董事会规模、独立董事比例、资产负债率、现金流量、总资产回报率、存货周转率、市净率、研发补贴、托宾Q、审计意见等一系列控制变量(见表2),并控制年份和个体效应以降低时间变化和个体异质性对估计结果的潜在影响。
表2 主要变量描述及说明

2.2.5 异质性变量

根据已有文献,本研究选取企业规模、企业类型[33]、企业所有制性质[34]和企业产品生命周期阶段[35]作为异质性检验变量(见表2)。

2.3 数学模型构建

2.3.1 基准模型构建

根据研究假设,为了检验数字化转型对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影响,本研究构建了模型(1),用于基准回归分析。
Ni,t=α0+α1 Di,t+α2Ci,t +Y+I+εi,t
式中:Ni,t表示i上市体育企业在第t年的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其中的i表示上市体育企业,t表示年份;α0为常数项;α1 为本研究的解释变量的回归系数;Di,t表示i上市体育企业在第t年的数字化转型程度;α2为控制变量集合的回归系数;∑Ci,t 表示控制变量的集合;Y表示年份固定效应;I表示个体固定效应;εi,t表示随机干扰项。如果α1显著为正,则表明数字化转型能促进某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提高。

2.3.2 中介模型构建

为了验证中介效应,本研究构建了如下中介模型用于回归分析。
Mi,t=β0+β1 Di,t+β2Ci,t +Y+I+εi,t
Ni,t=c0+c1 Di,t+c2 Mi,t+c3Ci,t +Y+I+εi,t
式中:Mi,t表示i上市体育企业在第t年的融资约束程度、创新能力和供应链韧性水平;Ni,t表示i上市体育企业在第t年的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Di,t表示i上市体育企业在第t年的数字化转型程度;∑Ci,t 表示控制变量的集合;Y表示年份固定效应;I表示个体固定效应;εi,t为随机干扰项;β0c0为常数项;β1c1为解释变量的回归系数;β2c3是控制变量集合的回归系数;c2是中介变量的回归系数。

3 实证分析

3.1 基准回归分析

3.1.1 基准回归分析

表3显示:1)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显著正相关;2)当控制年份固定效应和个体固定效应时,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依然显著正相关;3)当进一步纳入全部控制变量时,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非常显著相关。从以上结果可以推断:1)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将其所属的无形资产、消费数据等生产要素资产化,并通过数据要素的乘数效应促进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2)上市体育企业通过数字化转型形成了更高效和智能化的生产方式,如通过数字技术赋能智能制造、依托数据驱动服务更加精准,由此可以持续提高企业创新能力、生产效率、产品和服务质量,进而促进生产力发展水平实现跃升;3)上市体育企业通过数字化转型不仅能提高对供应链和生产资料的管理水平,而且通过强化供应链上下游的信息协同与供应协作可以提高生产效率,进而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以上说明,研究假设1成立。
表3 基准回归分析结果

注:1)R2表示线性回归模型的拟合度;

2)1)表示p< 0.1,2)表示p< 0.05,3)表示p< 0.01;

3)括号中为标准误差;

4)“是”表示分析时控制该变量;“否”表示分析时不控制该变量;

5)以上注释内容下表同。

3.1.2 稳健性检验

1)替换解释变量。笔者参考杨寅和陈菲尔[4]的研究思路,使用某中国经济金融研究数据库中企业数字化转型指数替换原解释变量,以此评估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程度,检验结果见表4
表4 稳健性检验
2)替换因变量。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标志[10]。因此,笔者参考宋佳等学者的[30]研究,以使用Levinsohn-Petrin(LP)法测算出的全要素生产率替换原因变量,检验结果见表4
3)剔除特殊年份。鉴于特殊年份可能会对研究结果产生干扰,笔者选择剔除2020—2022年的数据,重新进行了回归分析(结果见表4)。
替换解释变量、因变量和剔除特殊年份后的稳健性检验结果显示(见表4),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程度对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影响显著,验证了本研究结论的稳健性。

3.1.3 内生性检验

1)工具变量法。为了避免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和其新质生产力之间出现反向因果关系以及遗漏变量导致的研究误差,笔者选取解释变量滞后一期作为工具变量,并对模型(1)进行内生性检验,结果见表5。对上述检验结果进行F检验后,结果显著大于临界值10,说明所选用的工具变量有效。
表5 模型(1)的内生性检验结果
2)匹配样本检验。针对样本自选择偏差这一问题,本研究借鉴杨寅和陈菲尔[4]的研究使用倾向评分匹配(PSM)和熵平衡法(EB)对模型(1)进行内生性检验。具体操作步骤为:首先,根据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将高于中位数的样本设为实验组,并赋值为1,低于中位数的样本设为控制组,并赋值为0;其次,选取企业层面的特征变量作为协变量,进行回归分析后,得出倾向评分;最后,运用熵平衡法,解决倾向评分匹配可能导致的样本信息损失的问题。以上检验结果见表5
表5可知,数字化转型程度对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影响非常显著,表明在解决了对模型(1)的内生性问题后,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促进其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结论依然成立。

3.2 中介效应检验

基于公式(2)与公式(3),对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影响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中介传导机制进行检验,结果见表6表7
表6 中介效应检验结果(1)
表7 中介效应检验结果(2)
1)融资约束作为中介机制的检验结果见表6表6显示:①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对融资约束的影响显著;②融资约束对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影响显著。上述结果说明,融资约束在数字化转型影响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时产生了中介作用。进一步分析其作用机制认为,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主要是通过数据资产化重构授信依据、依托数字技术提高信息传送效率、运用大数据分析预测消费偏好等提高资源配置效率,进而间接促进其新质生产力发展。
2)供应链韧性作为中介机制的检验结果。从表6可知:①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程度与供应链韧性显著相关;②供应链韧性与上市体育企业的新质生产力显著相关。以上结果说明,供应链韧性在数字化转型赋能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时存在中介作用。这可能与上市体育企业经营活动对赛事周期和市场波动的高度敏感有关。具体来说,随着数字化转型进程的深入,上市体育企业通过优化供应链的可视化程度、提高风险防范能力、加快需求响应速度、提高供需匹配效率等逐步增强供应链韧性,以更精准地匹配赛事周期与需求波动,实现供给的连续性和稳定性,进而促进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
3)发明专利、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作为中介机制的检验结果。由表7可知:①上市体育企业的发明专利既与其数字化转型程度显著相关,又与其新质生产力显著相关,说明体现创新能力的发明专利产生了中介效应,即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通过发明专利促进了新质生产力的发展;②实用新型专利、外观设计专利均与数字化转型不显著相关,没有显现出中介效应。推测其中的原因可能是:1)实用新型专利侧重于产品的局部优化与渐进式改良,多数为局部调整,不会使生产方式发生根本性变革,对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提高作用有限;2)外观设计专利侧重于产品整体或局部的形状、图案、颜色等视觉呈现元素的创新,如运动装备的造型、体育场馆的空间布局等,此类创新更多地通过市场机制实现,与新质生产力的直接关联不显著。
基于上述分析可知,研究假设2成立。

3.3 异质性检验

上市体育企业的规模、类型、所有制和生命周期的不同可能会影响数字化转型对新质生产力发展的赋能效应。因此,笔者通过分组方式进行异质性检验,结果见表8
表8 异质性检验结果
1)企业规模的异质性效应检验结果见表8。从表8可知,小型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对其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有显著影响,而大型上市体育企业没有显著影响。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小型上市体育企业在资源和市场竞争中处于相对劣势,面临更大的资源约束,因而通过数字化转型实现的技术赋能,能使边际效用更明显,有助于减少现有生产力水平的约束;相较而言,大型上市体育企业由于组织惯性、既有技术路径依赖和技术门槛高,数字化转型对新质生产力的外部边际效用相对有限,对新质生产力发展产生的影响也就不显著。
2)企业类型的异质性效应检验结果见表8。从表8可知,高新技术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对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影响更为显著。推测其原因是:高新技术上市体育企业一般都形成了相对成熟的技术体系,并且能更迅速、更充分地应用数字技术,可以有效实现某些生产要素的数字化,从而形成创新发展的新动能[32];而非高新技术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大多局限于电子商务等形态,没有对生产/服务的关键环节进行实质性改造,从而对其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产生的影响也就相对有限。
3)企业所有制的异质性效应检验结果见表8。从表8可知,样本非国有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显著相关,而样本国有上市体育企业并未呈现出显著相关性。推测其中的原因可能是:非国有上市体育企业通常具有决策灵活性,可以迅速顺应数字技术变革,从而有利于在数字化趋势下激发新质生产力发展潜能;相较而言,样本国有上市体育企业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可能受制度约束、组织结构复杂、决策链较长、产品和服务特点等因素的影响,使得其数字化转型效应不明显。
4)企业生命周期阶段的异质性效应检验结果见表8。从表8可知,处于成长期和成熟期的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显著相关,而对处于衰退期的上市体育企业无显著影响。这可能是因为:处于成长期和成熟期的上市体育企业将数字技术深度嵌入生产和服务环节,从而促进了自身的发展[36];而在衰退期的上市体育企业可能存在更多的资源约束或者有效需求不足,同时也可能是创新能力不足,从而使得其数字化转型与新质生产力未呈现出显著相关性。

4 结论与启示

4.1 结论

1)研究证实,上市体育企业通过数字化转型对其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产生了显著影响,表明数字化已成为培育和发展体育产业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手段。
2)中介效应检验结果表明,数字化转型主要通过3条路径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一是松绑融资约束,优化资本配置决策;二是提高体育企业创新能力,加速专利成果转化;三是增强供应链韧性,提高体育企业供应链上下游协同效率。上述中介机制的有效形成,为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撑。
3)异质性检验结果表明,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相关性存在企业特征差异:小型上市体育企业、高新技术上市体育企业、非国有上市体育企业、处于成长期和成熟期的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均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显著相关;而大型上市体育企业、非高新技术上市体育企业、国有上市体育企业、处于衰退期的上市体育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均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不显著相关。这一发现证实了数字化转型要因企施策,并且应精准推进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因企而异地赋能新质生产力发展。

4.2 启示

4.2.1 完善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政策体系,差异化推进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

数字化转型对发展新质生产力具有显著的赋能效应,并且上市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与其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相关性存在企业特征差异。因此,应差异化推进体育企业数字化转型,制定“精准滴灌”的政策措施,避免“一刀切”现象,且应根据各类体育企业的发展阶段和经营范围,制定精准适配的扶持政策和具体措施[37]。就政策而言:一方面,针对处于初创期的小型上市体育企业制定数字化转型专项扶持措施[38],向其提供数字化转型咨询、公共服务平台接入机会等;另一方面,增强国有上市体育企业平台型功能,鼓励其在智慧场馆建设、赛事服务数字化运营、全民健身数字化公共服务等方面与小型上市体育企业建立合作[39],发挥数字化转型辐射作用。

4.2.2 通过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发展,鼓励发明和发明专利的申请与转化

由于规模、类型、所有制与发展阶段不同的体育企业在资源优势和数字化转型需求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所以上市体育企业应根据自身的发展实际,选择适宜的数字化转型战略[16],不能盲目跟风。例如:大型上市体育企业可以充分发挥自身的规模优势,将数字化转型与自身核心经营业务深度融合,形成数据驱动、供应链系统性协作的发展路径,以新质生产力赋能企业价值链向高端跃升;非高新技术上市体育企业可以根据自身经营业务确定数字化转型的方向,加强与科研机构的技术合作,逐步推进数字化转型,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鼓励发明和发明专利的申请和转化。

4.2.3 构建数字化转型驱动体系,减少数字化转型要素约束

松绑融资约束、提高创新能力和增强供应链韧性是数字化转型赋能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关键路径。由此,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力。其一,在融资机制上,构建基于数据资产的上市体育企业信用评价体系,构建体育公共服务数据平台与金融体系的联动机制[17],通过数字化征信评估等方式提高上市体育企业融资信用等级[40]。其二,在提高创新能力上,建立国家级体育产业数据中心,整合上市体育企业的产能、技术需求与专利数据,促进产、学、研资源精准对接。上市体育企业则可以建立开放式创新平台,与高校、科研院所共同设立数字化体育联合研发中心[41],重点攻关体育方面的虚拟现实等关键技术[42],进一步提高创新能力。其三,在增强供应链韧性上,上市体育企业应加强全供应链数字化管理,政府应推动构建体育产业应急供应链云平台,以增强体育产业供应链韧性,促进体育产业领域的产业链和供应链协同效率的提高,增强数字化转型的赋能作用,进一步激发上市体育企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潜能。
注释:
① FC指数来源于相关统计数据库(https://data.csma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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